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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对话意识和文化观念越来越受到重视的今天,巴赫金的狂欢诗学理论和“戏剧丑角”理论焕发出更强的生命力。巴赫金将诗学引向民间与边缘,将民间笑谑文化作为狂欢诗学的内核。而作为笑谑文化主角的丑角则自然而然地成为这场运动的主角。狂欢是一种边缘性的世界感受及其外化,它的发起者和主要参与者只能而且必须是丑角。只有丑角才具有这种独特的边缘性的视角,只有丑角才敢为属于自己的短暂的自由世界立法。 笔者正是将“狂欢”语境与参加者“丑角”结合起来,通过对“狂欢丑角”在形象、语言及审美三方面的分析,运用超语言学、交往对话理论、丑角地形学等文学理论,结合中外优秀的文学作品从文艺学的纬度诠释“狂欢丑角”的“美”,揭示其在文学创作和文学批评领域内的意义和价值。概括来讲,本文包括了几个方面的交叉问题,诸如文化与文学、小说与戏剧、丑与美等等。笔者试图通过对这一系列既矛盾又统一的问题的研究,挖掘出巴赫金狂欢理论和丑角理论的精髓所在,并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推而广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