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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以殷商西周时期的金文为主要研究对象,并结合传世文献,对这一时期的祭祀礼、宾礼、战争礼、以及册命礼等四种礼制及相关名物进行探讨。在金文所涉及的诸类礼仪中,这四种礼制与政治关系密切,且包含了丰富的名物。通过对礼制内容及名物的探讨,得出礼制与名物变化的规律及原因,以祈能够更多的与传世文献做出补充与对比。
在祭祀礼相关铭文中,祭祀礼的关键因素有三:首先是祭名。通过大量甲骨、金文中祭名的对比发现,这些祭名大多在甲骨卜辞中就已经出现。其次为祭祀礼仪注,主要总结出选定祭日、祭前准备、迎尸入庙、献祭、奏乐、助祭、享馂、赏赐等八项。第三为祭祀对象。在金文的记载中,商人与周人的祭祀对象呈现出两种不同的特点:祭祀女性对象方式不同、周人祭祀对象更加丰富。在这些讨论的基础之上,对祭祀礼及所牵涉到的名物变化做出总结。在祭祀礼中,殷商与西周早期铭文数量较多,晚期铭文数量减少明显。西周早期开始,名物逐渐丰富,中期较为稳定,晚期名物随着铭文数量的减少而减少。祭祀名物以牺牲与鬯酒为最,殷商与西周早期以贝为主,中期以后开始减少。
在与宾礼相关的铭文中,宾礼分为会同殷见之礼、诸侯对王的觐见,以及诸侯之间的相互交聘等三种不同的类别。西周中期的霸伯盂铭文对朝聘礼仪节的记载最为详尽,可分为至于受聘之地、行聘享之礼、郊送等三个仪节。聘享之礼是其中最重要的一项,名物的使用也很丰富。在这样的聘享仪式中,君臣之间的关系得到维护。与祭祀礼铭文同,宾礼相关铭文在中期以后开始减少。在这其中,玉璋、马匹、皮,皆为宾礼所使用的重要名物。
在战争礼相关铭文中,对战争礼仪注进行了讨论,包括巡省、任命将领与委派军队、战前祭祀、战后祭祀、饮至、赏赐等六项。献俘礼更是昭示了战争的胜利,西周康王时期的小盂鼎铭文,对献俘礼的仪节记录最为完整,具体包括尊者后至、各邦宾就位、告庙、献俘、祭祀、饮至、再次祭祀、赏赐等八项。战争礼铭文整体数量发展稳定,相关名物则分为赏赐名物与俘获名物两类,以人员、兵器为主,这些都是与战争密切相关的名物。
册命礼是进行权力授受的最直接的礼制。册命礼在西周以前就开始出现,在西周的中晚期不断的完善与发展。记录册命仪注最丰富完整的为西周晚期逨鼎、膳夫山鼎等器铭。包括用日的选择、授命者即位、傧右引导受命者即位、宣命者宣读王命、受命者行拜礼、受册,佩以出、返入觐璋/圭、制作彝器,颂扬休等八项仪节。西周中晚期,祭祀礼与宾礼在一定程度上开始遭到破坏,周王需要通过不断的册命、嗣命、申命、改命,以应对开始出现变化的君臣关系。在这个过程中,册命名物的使用逐步稳定,类别丰富,以衣饰、车马、旂帜为主,这些都是能够直接反映受赐者身份地位的名物。
通过对以上四种礼制的探讨发现,祭祀礼、宾礼以及册命礼,最能反映君臣关系所发生的实际变化。战争礼亦可反映君臣关系的变化,但其更多的表现为周王朝的整体实力水平。名物方面,不同的礼制除了代表性名物之外,还有不同的名物组合,这些也是反映等级关系以及社会发展概况的重要方面。
在祭祀礼相关铭文中,祭祀礼的关键因素有三:首先是祭名。通过大量甲骨、金文中祭名的对比发现,这些祭名大多在甲骨卜辞中就已经出现。其次为祭祀礼仪注,主要总结出选定祭日、祭前准备、迎尸入庙、献祭、奏乐、助祭、享馂、赏赐等八项。第三为祭祀对象。在金文的记载中,商人与周人的祭祀对象呈现出两种不同的特点:祭祀女性对象方式不同、周人祭祀对象更加丰富。在这些讨论的基础之上,对祭祀礼及所牵涉到的名物变化做出总结。在祭祀礼中,殷商与西周早期铭文数量较多,晚期铭文数量减少明显。西周早期开始,名物逐渐丰富,中期较为稳定,晚期名物随着铭文数量的减少而减少。祭祀名物以牺牲与鬯酒为最,殷商与西周早期以贝为主,中期以后开始减少。
在与宾礼相关的铭文中,宾礼分为会同殷见之礼、诸侯对王的觐见,以及诸侯之间的相互交聘等三种不同的类别。西周中期的霸伯盂铭文对朝聘礼仪节的记载最为详尽,可分为至于受聘之地、行聘享之礼、郊送等三个仪节。聘享之礼是其中最重要的一项,名物的使用也很丰富。在这样的聘享仪式中,君臣之间的关系得到维护。与祭祀礼铭文同,宾礼相关铭文在中期以后开始减少。在这其中,玉璋、马匹、皮,皆为宾礼所使用的重要名物。
在战争礼相关铭文中,对战争礼仪注进行了讨论,包括巡省、任命将领与委派军队、战前祭祀、战后祭祀、饮至、赏赐等六项。献俘礼更是昭示了战争的胜利,西周康王时期的小盂鼎铭文,对献俘礼的仪节记录最为完整,具体包括尊者后至、各邦宾就位、告庙、献俘、祭祀、饮至、再次祭祀、赏赐等八项。战争礼铭文整体数量发展稳定,相关名物则分为赏赐名物与俘获名物两类,以人员、兵器为主,这些都是与战争密切相关的名物。
册命礼是进行权力授受的最直接的礼制。册命礼在西周以前就开始出现,在西周的中晚期不断的完善与发展。记录册命仪注最丰富完整的为西周晚期逨鼎、膳夫山鼎等器铭。包括用日的选择、授命者即位、傧右引导受命者即位、宣命者宣读王命、受命者行拜礼、受册,佩以出、返入觐璋/圭、制作彝器,颂扬休等八项仪节。西周中晚期,祭祀礼与宾礼在一定程度上开始遭到破坏,周王需要通过不断的册命、嗣命、申命、改命,以应对开始出现变化的君臣关系。在这个过程中,册命名物的使用逐步稳定,类别丰富,以衣饰、车马、旂帜为主,这些都是能够直接反映受赐者身份地位的名物。
通过对以上四种礼制的探讨发现,祭祀礼、宾礼以及册命礼,最能反映君臣关系所发生的实际变化。战争礼亦可反映君臣关系的变化,但其更多的表现为周王朝的整体实力水平。名物方面,不同的礼制除了代表性名物之外,还有不同的名物组合,这些也是反映等级关系以及社会发展概况的重要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