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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是一篇书法史论文。从某种意义上说,艺术史不是作品的历史,而是观念的历史。面对同样的作品遗存,具有不同观念的人便会对此进行拣择,选出他认为符合艺术审美标准的作品作为自己取法的对象,予以继承发展。这种基于一定观念下的艺术选择,有着深刻的历史背景。因而,通过对艺术史的解读,兴许能够窥见古人的思想世界。作者不认为掌握大量的史料(包括文字和图片资料)是写就一部成功的历史著作的必然前提。对于当代人来说,深染科学主义的治学风气,以为史料的客观叙述便是历史。其实,这只是人们的一厢情愿,如果人们无法挖掘史料背后隐藏的历史脉络,就无法获得历史的智慧。 笔者试图以书法史中国家政权主导下的旧传统和文人新传统的互动为主线,来重新审视汉末前后的这段书法的转型史。时间跨度非常大,这也许被许多历史学家所忌讳。但是,还是想通过这种通观的方式,来寻求历史的内在理路,将书法史理解为一种精神的贯穿,而非杂乱的史料堆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