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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球化给世界经济带来了飓风般的冲击,同样也为文化的多样性增添了阴霾,世界上许多地区的本土文化正以加速度走向消亡,这种情况在人数稀少的少数民族群落中表现尤甚。许多有识之士,深切地体会认识到这一点,抢救文化遗产的各项活动也陆续展开。其中形声兼备、声画合一的人类学纪录片成为一种得力的记录与保存工具,对人类学研究领域有着特殊的贡献与意义。本文拟从传播学角度出发,一方面结合人类学纪录片的自身特点,同时借鉴其他类型纪录片在故事性与可看性方面的成功经验,提升传播内容的趣味性;另一方面,通过纪录片传播渠道分析,去探索人类学纪录片的传播途径。力图通过以上两点的阐述,能对我国人类学纪录片的有效传播提供一些参考建议,更好地实现人类学纪录片的价值。在第一章中,介绍了人类学纪录片的概念,将其拆解为人类学与纪录片两个部分来认识,并分别展开论述。尽管人类学纪录片源于其两个本体,但是我们不能将其看作是两者的简单相加。人类学纪录片有着这两者所不具备的独特性。接下来介绍了人类学纪录片、人类学文本与一般纪录片之间的区别。人类学纪录片对民间歌舞、工艺、仪式等非物质文化遗产能起到很好的记录与保存作用,也能对人类学内容,即内中含有的民族文化信息进行交流与传播,以增强民族文化的自身建设,保持文化的鲜活性与多样性。媒体时代到来,纪录片传播的最有效途径依然是电视媒体,依靠的是纪录片频道、纪录片栏目平台。在当下,这两个平台一方面由于观众欣赏水平提高、电视台节目的丰富,另一方面又在承受着收视率压力,遭遇着前所未有的传播上的困境。第二章,主要从人类学纪录片如何实现自身可看性的提升上展开论述。在激烈的电视节目市场竞争中取得一席之地,实现自身的有效传播,不仅是人类学纪录片要考虑的,更是其他类型的电视节目所面临的共同话题。与其他纪录片类型相比,人类学纪录片有着天然的人类学深度与趣味性、陌生感,如何利用好自身优势,并将其凸显出来,提升本体的品质,以吸引更多的收视群体,是目前以及将来人类学纪录片创作者都要仔细斟酌、予以高度重视的。这就要求创作者在保证科学原则的基础上,多多探索。第三章,是对人类学纪录片在传播途径上的探索。电视栏目化是电视事业发展到一定阶段的产物,它不仅可以满足电视节目短平快的制作要求,也是对电视受众收视需求的照应。我国早期的纪录片播放平台有《纪录片编辑室》《纪录中国》等等,它们曾创下收视奇迹,但随着市场化的推进,在收视率的压力下,进入空前低迷的困境。早期的纪录片频道,如上海电视台的“纪实频道”,杨澜女士主办的“阳光卫视”也都在压力中惨淡经营。本章以云南卫视《经典人文地理》为参考,分析其传播特点,希望能对其他纪录片栏目的传播起到些许作用;央视纪录片频道的开播会对人类学纪录片的传播能起到多大作用?本文认为该频道不能急于走市场化之路,应具有一定的公共性,国家、政府给予更多的支持,不至于使其在市场化的征途上迷失,更好地发挥其纪录片播放平台的效用。最后一部分,介绍了日本国立民族博物馆的经验,希望能为我国的民族博物馆在人类学纪录片及相关影视资料的保存与传播方面提供借鉴。在结论中,提到了纪录片的主要传播途径,包括有电视播出、电影院线放映、版权的出售、播映权出售等等。但就传播效果来看,我国的纪录片电影市场并不景气,昂贵的电影制作费用与电影院线的不认可使得人类学纪录片走院线传播这条路几乎行不通。纵观纪录片的各种传播渠道,电视媒体无疑仍是主要传播平台,做好电视媒体的传播是重中之重。目前国内对于纪录片的研究,无论从本体上还是传播上多是从纪录片这一大的概念上进行的,并未作分门别类的研究。这也是本文在写作过程中遇到的困难,笔者只能结合人类学纪录片的特性,参照关于其他类型纪录片研究的已有文献,进行尝试性的总结与探讨。人类学纪录片在民族文化传承与交流上具有重要意义,实现人类学纪录片创作数量与质量上的提升、开拓更多的传播渠道,是做好人类学研究与传播的题中之义。人类学纪录片绝不仅仅是涉及经济效益的产品,更重要的是它本身所具备的极高的社会价值与意义。相关部门应予以高度重视,对其制作与传播提供有力的支持与鼓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