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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间阶层已经成为当前发达工业社会中的一个重要群体,中间阶层的稳定和发展对于整个社会的进步有着积极的意义,而现今中国的中间阶层却面临着诸多困难和压力,不论是精神上的还是经济上的。本研究的关注点即在于这一群体的自我认同如何,而哪些因素影响了他们的阶层意识。
本文系统梳理了马克思、韦伯、当代西方社会学理论和中国国内研究者关于社会分层与中间阶层的有关文献,重新认识了这些文献对于当代中国中间阶层研究的意义。本文采用定量研究和访谈研究相结合的方式,对于当代中国中间阶层的生活状态、阶层认知和阶层认同进行了深入分析。
定量研究显示,调查样本中中间阶层中90.3%的人有社会分层感,而有社会分层感的人中55.4%的调查对象认为自己属于工人阶级,总体阶层认同感偏低。在影响因素上,年收入越高、拥有自购商品房或者单位分房、社会经济地位认同感更高、拥有重点本科学校文凭者更可能认为社会是分层的;女性、年收入越高、拥有股权、在工作过程中对自己劳动控制程度更高、社会经济地位认同感更高及拥有所在城市户口的被调查者更认可自己属于中间阶层或者白领。
访谈研究显示,在社会分层逻辑上,中国社会的中间阶层主要以权力和财富来衡量不同群体的社会地位,这与主流理论家和学者的划分标准非常一致;在阶层意识上,在中国中间阶层的阶层意识上存在客观社会地位与主观阶层认同之间的不一致性和阶层认同偏低的现象,证实了周晓虹等人的研究结论;在中间阶层的群体性格上,“阶级关系中的矛盾地位”决定了中国中间阶层既焦虑又乐观的矛盾的群体性格;在群体政治参与上,中国中间阶层具有较强的政治冷漠特点,是一个“自在”而非“自为”的阶层。而在中间阶层的阶层认同上,社会分层价值观对于个体的阶层认同有着直接的影响作用,本文提出了中间阶层较低阶层认同的形成机制。
本文认为,采取有效分配政策提高中间阶层收入,通过多样化的住房保障改善中间阶层居住环境,改革户籍制度,完善社会保障制度,积极推进社会和社区建设,推动中间阶层的社会和政治参与,增强工作过程中的人本主义管理,这些措施都能有效的减少社会分层的负面作用,提高中间阶层的自我定位,改善中间阶层的身份认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