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宜宾市当前正处于经济高速增长与经济转型期,工业化与城镇化进程不断加快,建设用地需求量剧增,导致耕地非农面积的大量增加。经济增长与耕地非农化进程关系到区域土地资源管理、粮食安全、社会经济可持续发展等问题。因此,研究宜宾市耕地非农化与经济增长的动态演变关系和互动关系,尤其是各经济结构变量对耕地非农化的需求影响,对于这样一个经济发展起步相对较晚的西部城市,在经济增长过程中合理调控、协调城乡建设用地与耕地数量的关系以及耕地非农化进程与经济发展的矛盾提供科学依据,对于制定区域社会经济发展战略和建设“资源节约型和环境友好型”社会具有重要的指导意义。
本文以宜宾市1991-2009年耕地非农面积与经济增长时序数列为分析样本,采用事例分析的定性描述法,以及时间序列分析、空间计量分析和计量经济学模型等定量方法来剖析研究区经济增长与耕地非农化二者的关系。首先是对研究区经济增长和耕地非农化进程概况的描述,可以看出宜宾市是一个经济发展水平相对落后的地区,而当前也正处于经济快速增长与转型的时期,经济增长是现阶段耕地非农化的主导因素,对耕地非农面积的需求呈现增长趋势,成为了研究区耕地面积减少的主要原因之一。
其次,通过选取建设占有耕地面积、GDP和城镇化率三个指标,利用向量自回归空间计量模型对其进行协整分析、格兰杰因果检验、脉冲响应分析和预测方差分解,来研究宜宾市耕地非农化、城镇化水平和经济增长之间的动态演变规律和短期影响,得出以下结论:
从长期看,三者之间存在长期的均衡关系,经济增长会在一定程度上增加对耕地非农面积的需求,而非农面积的增长也将促进经济发展;城镇化水平的提高将大大缓减耕地非农化速度,提高城市土地的利用效率,推动土地利用在空间布局上合理化。
从短期看,三者之间短期影响较大,耕地非农化对经济增长和城镇化水平的影响随时间推移产生正向响应,其影响相对较小;经济增长对耕地非农化和城镇化水平的冲击呈现较强影响,它将有利于推动城镇化水平的提高,但同时也会加快耕地非农化的速度;城镇化水平的提高在前期将大大缓减对耕地非农面积的需求,但在中后期呈现出微弱的正向响应,而它对经济增长的影响却相对较小。
三者之间的因果关系:经济增长是耕地非农化的主要原因,而耕地非农化不是经济增长主要原因;城镇化是耕地非农化的主要原因,而耕地非农化不是城镇化的主要原因;经济增长是城镇化的主要原因,而城镇化不是经济增长的主要原因。
再次,经济增长与耕地非农化二者相互影响,从两个方面来分析其相互关系:
一方面是经济增长对耕地非农化的需求影响,通过选取经济总量和经济结构变量建立基于耕地库兹涅茨曲线为基础的计量模型,并进行模型检验与择优,得出经济总量对耕地非农面积的需求呈现增加-减少.增加的“N”型三次关系,二者基本上是遵循耕地库兹涅茨曲线特征的,而宜宾市当前也正处于耕地非农化的增长阶段。经济结构对耕地非农化的需求影响主要体现在产业结构、投资与消费水平、财政收支以及城乡居民收入,其中:第二产业与财政收入比重加大、消费品零售总额与城镇居民收入增长越快、农村居民消费水平提高和城乡居民收入差距扩大将增加对耕地非农面积的需求,使耕地一收入曲线更加陡峭;第三产业与财政支出比重加大、投入产出比越高和城镇居民消费水平提高将有利于减少耕地非农面积需求,一定程度上缓减对耕地的压力,使耕地一收入曲线更加平缓。
另一方面是耕地非农化对经济增长的贡献,基于超越对数生产函数模型来构建各生产要素(资本、劳动力、土地)与经济总量(GDP)的函数关系式,为消除模型变量之间的多重共线问题,采用岭回归法来处理,计算出研究区在1991-2009年各生产要素对经济增长的贡献水平,并采用索洛余值法求出全要素增长率。研究表明:劳动力要素对研究区经济增长贡献最大,其经济增长模式仍属于劳动力消耗型;资本对经济增长贡献随时间的推移逐渐增加,对经济增长产生了较大影响,但整体利用效率不高;耕地非农化对经济增长的贡献较小,并呈现增长趋势,但影响不容忽视;全要素增长率水平较低,并具有一定波动性,这是由于研究区科技水平不高,经济结构不合理,资源利用不当,调控力度较弱等所引起,与全国经济发展水平存在较大差距,各生产要素的配置还有待进一步优化。
最后是针对以上结论,提出了相应的建议,以期为宜宾市经济的快速增长和耕地资源的可持续发展提供一定的参考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