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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前415年,雅典派出大军,从事西西里远征。两年后,雅典军队在西西里遭遇惨败。西西里的惨败导致雅典在伯罗奔尼撒战争中彻底落败。 修昔底德在其著作中将雅典西西里远征的失败原因归结为三个方面:远征违反伯里克利战略,民主制下的党争和尼西阿斯的指挥失误。后世的研究在修昔底德已有分析的基础上进一步发展,研究成果大致可以归纳为“战略失误说”、“军事指挥失误说”、“民众责任说”等三种观点。整体说来,现有研究视角多局限于远征一时和西西里一地。笔者认为,只有在更大的时间、空间跨度下,有关雅典西西里远征失败原因的探讨才会显得更具系统性、更具说服力。 在参照前人研究成果的基础上,本文充分利用原始文献资料,借鉴“结构现实主义”国际关系理论所提出的“国际形势—政治单位—人”的分析层次,从远征前的雅典形势、征服西西里的现实困难以及远征实际进行过程三个层面对雅典西西里远征失败的原因做出系统性梳理。 第一章,在远征前的雅典形势这一层面,透过雅典和斯巴达争霸和对立的历史,笔者指出,雅典和斯巴达深层次的矛盾是争夺希腊地区的领导权。经过伯罗奔尼撒战争的第一阶段,雅典帝国已经疲弱不堪,危机四伏。雅典本应利用《尼西阿斯和约》带来的暂时休战,重整旗鼓,以备再战,却没有压抑住扩张帝国版图的野心,选择了置主要的敌人斯巴达于不顾的劳师远征。这既是对伯里克利赢得时间战略的违背,同时也是一个影响全局的战略错误。当雅典将有生力量几乎全部地投放到西西里战场,势必对主战场的形势造成消极影响。 第二章,在征服西西里的现实困难层面,本文回溯了雅典和西西里历史上的交往,指出:占领叙拉古,征服西西里的目标,对于雅典来说,恐怕很难实现。叙拉古自身实力强大,而公元前415年雅典所处的形势并不理想,经过伯罗奔尼撒战争第一阶段的消耗,国力还没有完全恢复。雅典劳师远征,必将遭遇种种恶果。可以说,征服西西里,雅典无论在战略上,还是在战术上都不现实。总之,雅典难以轻易战胜实力强大的叙拉古。 在第三章中,笔者对雅典在远征的实际进程中指挥上的种种失误做出分析。笔者认为,虽然叙拉古的强大使得雅典征服西西里的目标难以完成,但征服西西里的不可实现性,并不意味着雅典军队不能在特定时间点、局部战场取得胜利,从而得以避免全军覆灭。正是雅典在西西里远征的实际进程中犯下了种种的错误,最终才酿成了惨败的苦果。 最后,本文的基本结论是:雅典不应该发动西西里远征。现实困难重重,雅典难以征服西西里。雅典在远征的实际进程中犯下种种错误,酿成了西西里惨败的苦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