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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洲地区是我国农产品出口的主要目的地,我国一直致力于同亚洲国家发展有关农产品贸易的经贸合作关系。近年来,中国同亚洲主要国家的农产品贸易实现了快速增长,农业领域的合作也逐渐成为双方经贸合作的重点。本文分析了2001-2015年我国农产品出口亚洲主要国家的情况,在以往二元边际分析工具的基础上构建了三元出口边际模型,分析了各边际现状以及各边际对于我国农产品出口变动的贡献程度,着重回归研究了影响我国农产品出口三元边际的主要因素,特别是进口国关税对各边际的影响,进而对我国农产品出口贸易相关政策提出意见和建议。 首先,本文使用农产品HS92版本的六位编码数据,分别从出口额、出口结构和贸易壁垒三方面分析了我国农产品对亚洲主要国家出口的现状。就总量而言,日本一直是我国农产品的第一大出口目的国,韩国在2015年成为第二大出口目的国。东盟市场的重要性日渐凸显,我国对东盟十国农产品的出口额逐年递增,2014年和2015年已跃居成为我国农产品出口的第一大市场。就出口结构而言,我国对日本、韩国和东盟十国出口种类最多的农产品是园艺类农产品。谷物类农产品、园艺类农产品、畜类农产品和水产类农产品对东盟各国出口种类在2001-2015年间波动程度均较小。就贸易壁垒而言,与日韩两国相比,东盟采用的关税壁垒形式最少,关税水平相对较低。日韩两国政府和东盟政府均采用各种“非关税壁垒”来保护其国内农业。 其次,本文对文献中普遍使用的二元边际分析工具进行了完善,将出口边际进一步分解为集约边际、扩展边际和退出边际,构建了衡量农产品出口三元边际以及三元边际对出口变动贡献程度的模型,更好地分析了出口变动的影响路径。随后,又在计量模型的构建中借鉴了企业异质性贸易理论模型,识别了影响产品出口三元边际的相关因素。分析发现,2002-2015年我国农产品对日本、韩国和东盟十国出口集约边际的变动较大、扩展边际和退出边际变动均不明显。总体来看,集约边际对出口变动的贡献度最大,退出边际次之,扩展边际最小。但对于东盟十国,2014和2015两年扩展边际和退出边际对出口变动的影响大于集约边际。扩展边际对出口变动影响较大的目的地国家分别是老挝、新加坡和菲律宾,而退出边际对出口老挝的影响最大。此外,出口三元边际对四类农产品出口变动的贡献程度在不同国家也各不相同。 再次,本文根据农产品出口的特征,增加了部分控制变量,构建了影响我国农产品出口亚洲主要国家三元边际的计量方程,着重对我国全部和不同种类农产品出口三元边际的影响因素进行了分析。实证结果显示,影响我国全部和不同种类农产品出口各边际的主要因素并不相同,影响程度也有所差别。特别是,进口国关税水平对我国农产品出口的集约边际和退出边际均具有较为显著的影响,对扩展边际的影响则不显著。基于面板变系数模型分析的结果,本文进一步指出中国东盟自贸区协商以及中韩自贸区协商中有关逐步降低关税的协议,对我国全部和不同种类农产品出口集约边际的增加、扩展边际的增加和退出边际的下降等作用有待提升。 基于上述研究,本文进入政策层面,根据现状分析和实证分析得出的结果,从精准把握不同出口市场的农产品差异化需求、针对出口目的地国家情况采取差异化出口策略、进一步寻求十二国对我国农产品关税下调空间等方面提出了相应的意见和建议。本文的研究不仅能为我国制定农产品贸易政策提供参考,采用的三元边际分析框架也能为后续关于出口贸易的研究提供借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