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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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瘗鹤铭》之艺术成就吸引了众多赏家目光。《瘗鹤铭》真正受到书家学者推崇是在宋代,最早属唐宋八大家之一欧阳修,魏晋南北朝时期艺术对情感的强调甚于历史中任何一个朝代。《痊鹤铭》先遭天灾,后遇人祸,很早就石残字缺,却代表一个时代的艺术风貌与成就,并不因残缺而失去固有的魅力。
【出 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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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中国镇江.瘗鹤铭国际学术研讨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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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瘗鹤铭》之艺术成就吸引了众多赏家目光。《瘗鹤铭》真正受到书家学者推崇是在宋代,最早属唐宋八大家之一欧阳修,魏晋南北朝时期艺术对情感的强调甚于历史中任何一个朝代。《痊鹤铭》先遭天灾,后遇人祸,很早就石残字缺,却代表一个时代的艺术风貌与成就,并不因残缺而失去固有的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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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中国历史上,孙吴、东晋和南朝的宋、齐、梁、陈习惯上称为六朝。六朝时期思想文化是一种包融式的文化。统治者对待不同观点的学派、思潮、言论不是采取简单的压制、打击的手段,而是采用尊重、兼容等方法,取其所长,为我所用。六朝时期独特的政治思想环境,为书法艺术的繁荣创造了良好的发展空间。作者没有精神压力和思想负担,不追求功利,以平常的心态,高雅的情趣,超脱的胸怀创造了世界上最完美的艺术。六朝书法能够超越历史
在六朝文化的研究中,书法文化是相当重要的一个领域。而在多年的研究中有许多问题尚未能深刻或存在歧义,需要更加明确化。本文对六朝研究中涉及到的思想、字体和《瘗鹤铭》碑刻等问题提出建议,引发大家进行深入的思考。
以往,对于百济武宁王陵的形制结构与出土文物的研究,中、韩、日三国学者从各自的立场与视角入手,已经取得了不少成绩,唯独对铭记墓主身份的墓志在形制上表现出来的不合常规之处未免关注不够,本文在与中国出土同一历史时期的墓志进行比较的基础上略作讨论。
本文从鉴藏、作者、书论、临摹四个方面,对清代鉴藏家和书法家关于《瘗鹤铭》问题进行简要钩沉,找寻他们关于《瘗鹤铭》鉴藏和临摹的史实,论述他们从认识到临摹的观念变化,以期探讨清人的书学思想。
关于书法史上著名的镇江《瘗鹤铭》摩崖石刻的时代与作者,自来聚讼不休,莫衷一是,有东晋王羲之、萧梁陶弘景、唐朝王瓒、顾况、皮日休等说。不过,仔细斟酌推敲以上各位跟《瘗鹤铭》的关系,其实大多出于巧合。通过分析,只有唐末咸通十一年(870)前后的皮日休在吴中、润州期间得鹤、养鹤、瘗鹤的可能性最大。
大字之祖《瘗鹤铭》非但在书法史上有其独特的地位,而且,通过其文字描述,向后人透露了古代鹤文化的重要信息,堪称民俗史上的重要篇章。自汉代以来,鹤的饲养、赞誉、神话不绝于史,鹤的自然属性是其屡受青睐的根本原因。《瘗鹤铭》所提供的古代鹤文化的信息,值得我们深入地研究,它的价值,是远超乎书法之外的。
《瘗鹤铭》是南北朝时南梁焦山著名的摩崖石刻,笔者虽向往已久,但无专攻。本文仅据“南北二铭展”所展示的资料,对其文字、作者等情略作探索,并从《二铭》相互对照中所获得的若干启迪略予梳理,对《二铭》在我国书法史中地位亦略述拙见。
南北朝时期的碑刻和墓志,主要出自官府中擅长书写的中下层文吏之手,书体主要是公文楷体。在南北朝社会,碑志书写属于“辛苦笔砚之役”,名流书家普遍“耻于碑石”。有关南北朝名流书家“题写碑榜”的史料记载多指门桁碑石篆隶额题,而非书写碑文。陶弘景自觉自愿书写《瘗鹤铭》的可能性不大。
《瘗鹤铭》原在焦山西麓栈道崖壁上,后因山体崩塌坠入江中。北宋初冬季水落石露,始为人知。历经好事者传拓流传开来,其书法即以惊世的艺术魅力为历代书家奉为经典。但此刻石不署真名,亦未记年号,也不知何时落水,史料上更未留下完整的铭文文本。自发现以来,历代对其书者、时代、铭文争论不休,自今未有定论。本文拟从铭文内容、文风、书风特征论述其时代问题。
纵观瘗鹤铭研究史,历代学者无不致力于重建完整的铭文文本,但是同时由于各种原因,有时将来源不明的异文搀入重建的文本中,对理解铭文造成困难甚至误导。本文首先将讨论这些异文的来源与形成,辨析其中的臆造成分,以期为阐释文义提供可靠的文本。其次,本文将从铭文中两个具体词语的解释出发,探讨如何在历史与文化语境中阐释铭文的含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