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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在东方还是在西方,农业社会中生育文化的主旨都是同样的——鼓励生育以弥补地旷人稀及由自然灾害和社会动乱所造成的“人气”不足。在这方面,基督教与儒家的生育伦理对于人口增长所具有的意义是类同的。然而,由于儒家文化的中庸性和变通性与基督教文化的两歧性和不可通融性的差异以及家族本位与个人本位、实用理性与宗教理念等差异的存在,它们在社会转型中又导致了不同的人口效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