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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喻(本文探析的隐喻更多的是指修辞学意义上的隐喻)应分为生成、结果、理解三过程,已有的研究对结果和理解的关照较多,生成过程的研究较少。我们认为,可利用"心理空间理论"来观照隐喻的生成过程。电影《人鬼情》拍摄于1987年,直到今天,评论界一致认为该片是最具女性意识的影片。故事取材于著名"女武生"裴艳玲的真实经历,一个关于"女演男,一辈子"的故事。女导演基于自身的女性体验以及对裴艳玲真实经历的感动与震撼,提炼出"女人该嫁个好男人"主题,并将它置于类属空间内,建构起一个女性表达的空间,一个女性视域下的世界。然后,在类属空间的统照下,黄蜀芹运用隐喻的手法,设计了"舞台上,我是钟馗""现实里,我是钟妹"两个隐喻,呈现在合成空间——电影《人鬼情》中,即为将京剧《钟馗嫁女》作为片中片,与女主人公秋芸的经历并行。于此同时,生成了许多"浮现"结构,比如表现女性的依附性、正面男性形象缺失以及当代女性自况等,深化了电影的主旨。在女性建构的女性化的类属空间的统摄下,影片还运用了黑夜、傻子等隐喻,并且都重复运用3次。女性对于家庭的依附性,中国女性对于核心家庭的渴望,使导演有意识或无意识地设置了"3"这样一个隐喻。黑夜的隐喻是十分具有女性特色的,前两次黑夜的隐喻是恐惧,是在男权社会中,女性对于自己飘零、无法把握的宿命的恐惧。后一次黑夜的隐喻是私密,是钟馗与秋芸的交心谈话,这次钟馗将"钟妹"出嫁,嫁给了舞台。傻子的隐喻是80年代寻根文学中惯用的手法。傻子活在自己的世界里,对现实人生起伏,都表现得毫不关心。他们超脱于世俗之外,总是乐呵呵的,反而成为俗世中人羡慕的对象。他们隐喻一种原始质朴,超脱俗世的状态。除此之外,这部由女性导演的影片还表达出女性对于傻子——智障残疾人的特殊关怀以及平等视角。本文最后强调类属空间在隐喻生成过程中的重要性,以及在女性化的类属空间统照下的电影《人鬼情》隐喻的女性特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