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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佛教的说法,我们生活的是末法时代。也就是末世。在这样一个时代,人们更加关注自我的感受,但同时又最迷失自我。我们脑子的许多观念,貌似是自己形成的,毋宁说是被人灌输的。评判很多事情的利弊得失的坐标原点是自我,但评价事情的标准却来自于各种公共媒体或者商业图谋的灌输。医患关系也是如此。在浮躁的时代,患者—患得患失者自然患病。病本自生,与自然环境及人不和而生,但怨天尤人是最容易寻找的出路。患者如此,医者也是如此。患者因自己的各种不良心态导致的不良生活习惯而生病,在寻求救赎的路上却继续怨天尤人,不知自我反省,希望医生能用药物或其他方式支持自己继续这种作死的节奏。在不能如愿的情况下,怨天无门,受各种诱导,尤人则瞄准了自己的盟军。患者与天地人失和,而医患关系也随之而失和。甚至医生这样一个高素质的群体在压力下也心理生理失衡而沦为“患者”。伤医事件发生后医生微信群或者公众号中的情绪不外乎和患者一样的怨恨怒恼烦、忧思悲恐惊。这就是当前医患关系的本质部分。小人失和怨他人,君子失和怪自身。君子反求诸己。在患病的医患关系中,我们医者短期内能改变的不是时代与患者的素质,而只能从自身专业素养的提高来解决问题。失和的医患关系是社会层面的问题,本质是患者心理需求的不能满足,而不仅仅是生理机能否恢复的问题。因此解铃还须系铃人,提高医者各种医疗技术的前提下,关注并提高解决患者心理需求的能力尤其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