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义生态危机省思.pd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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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态危机 pd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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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沿》 2009年第8期 广义生态危机省 李业才搴 日日 ,出、 (广西财经学院文化与传播系 南宁530003) [摘要】“大自然一社会一心理”可视为一个巨型的广义生态系统,平衡时各自充满生机活力。一切 皆自然;失谐时,则反之:表现为环境恶化(生存危机、大自然生态危机),世态疏离(生活失衡、社会 生态问题)和心态迷失(生命迷失、心理生态问题)。历史与逻辑相统一地省思这种广义生态及其危机, 教育成为关键。复归自然,教育救治。 [关键词]广义生态危机环境恶化世态疏理心态迷失复归自然教育救治 【中图分类号]F062.2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1009—8267[2009]8—0119—06 万物皆系统,“大自然——社会——心理”可视为一个 巨型系统,其中,大自然(宏观)、社会(中观)和心理 (微观)三个子系统为依次包含关系,彼此进行能量与信息 的交流,如果这种交流处于相对平衡的状态,则系统充满 生机活力,环境友好,社会健康,人安其位、各遂其生, 一切都很自然!此即广义生态平衡(广义生态和谐、或广 义生态健康);反之,各系统内部或系统之间由于受到的扰 动过大,则为广义生态失衡:环境恶化、社会无序、人心 迷失,一切都不自然! “自然”,一方面可指亘古以来除人之外的客观物质世 界、那个本来充满无限生机活力的天地。在泛灵论和有情 (机)宇宙观看来是绵延不绝、生生不息的永恒大生命的那 个大自然;另一方面可指天性、本能或肉身、感性等方面 的动能、机理。这两方面都是从名物指称(静态)角度来 说的。还有一方面是从状物描写(动态)角度来说的,可 指“自然而然”,即不呆滞,不受外在干扰展现出的自在、 自由、自如的情态,本来自己如此等意思。 起初,人与禽兽居,民与万物并。到出现农耕文明, 人们日出而作,日落而息,靠天吃饭,对自然界充满敬畏 崇拜。人们与大自然和睦相处。过着自给自足的自然生活, 感到很自然。自然绵延基本上没有受到过多的人为阻隔中 断;一直到了“圈地运动”、产业革命以来,资本不断向自 然进军、征服,大自然便日益遭到前所未有的大破坏。同 时,资本追求无限增值扩张的本性,“把人的尊严变成了交 换价值”(马克思)!于是,大自然、社会乃至人的灵性自 然和情态自然再也不那么自然,表现为环境恶化(生存危 机、大自然生态危机),世态疏离(生活失衡、社会生态问 题)和心态迷失(生命迷失、心理生态问题)。 一、环境恶化——大自然生态危机 大自然的生态危机,已是一个触目惊心的事实! 人口“爆炸”,热带雨林变稀,生物多样性减少,珍稀 物种濒临灭绝,工业废水废气、酸雨,臭氧层洞穿,地球 温室效应,水土流失严重、荒漠化汹涌,海平面上升,沙 尘暴漫天,“母亲河”长期断流和洪水泛滥,可使地球毁灭 100次的核武弹头和生物武器的威胁、滥捕滥食野生动物带 来的“非典”流行病……等等,不胜枚举。如此种种,诸 多自然生态严重问题,多因人类对大自然的急功近利、近 乎疯狂的掠夺式开采和占用,这些强大干预超过了自然界 的自我调节能力。贪婪加上无知、唯物质经济主义,只把 自然当作任意索取的资源库和任人宰割和征服的对象来奴 ·基金项目:广西哲学社会科学“十一五”规划课题项目(06FJYX001)。 【作者简介]李业才(1969一),广西北流人,广西财经学院文传系副教授,博士,从事教育哲学研究。 ·119· 万方数据 役,而不顾自然的承受能力、不尊重自然本身的生命力和 运行规律,使人类因为自己对大自然的自然绵延发展的阻 断和压迫一次又一次地受到了来自大自然的惩罚和报复。 正如早在一百多年前恩格斯发出的警告一样:“我们必须时 时记住:我们统治自然界,决不像征服者统治异族人那样。 不像站在自然界之外的人似的”,“我们不要过分陶醉于我 们人类对自然界的胜利,对于每一次这样的胜利,自然界 都对我们进行报复”。… 现在,人们必须要作出抉择的问题是:“占有还是生 存?”(To have or to be?)u1]或“活着还是死亡” (To be OF not to be?)。继续贪婪占有,则自然危机 连锁反应日益深重,就会意味着人类走向绝境死亡。反之。 保护自然的生态,尽可能任其自然绵延,则大自然生机勃 勃演进不已,人类也会由此和合大自然的生命节律,获得 前进不已的生命动力和融洽的人地关系、人际关系和身心 关系,不至于世态疏离。 二、世态疏离——社会生态问题 伟人毛泽东“全球同此凉热”的诗句,若用来描述地 球生物圈里地区之间和物种之间的息息相关和唇齿相依的 自然关系,甚为确切;而如若用来形容社会生态系统中的 人与人的关系,却远未成为现实。相反,即使在当今全球 化浪潮彭湃的人类社会里,那些个泯灭良知、彼此猜忌、 相互仇视、争名夺利、尔虞我诈、我活你死……等等,世 态炎凉人际疏离的种种不自然不正常现象,大有愈演愈烈 的趋势。 窃以为。人皆有关注、关心、爱护自己近亲和身边同 类以保证自己血脉的生命延续这种基因和倾向。这种策略 主观上是自私的而客观上确实利他的本能或天性,是一种 先验的道德性萌芽或潜因,是很自然的事情。正如孟子所 说:“所以谓人皆有不忍人之心者,今人乍见孺子将入于 井,皆有怵惕侧隐之心,非所以内交于孺子之父母也,非 所以要誉于乡党朋友也,非恶其声而然也。由是观之。无 侧隐之心,非人也;无羞恶之心,非人也;无辞让之心, 非人也;无是非之心,非人也。侧隐之心,仁之端也;羞 恶之心,义之端也;辞让之心,礼之端也;是非之心,智 之端也。人之有四端也,犹有四体也。”()王阳明也说:“良知者,孟子所谓是非之心,人皆有 之者也。是非之心,不待虑而知,不待学而能,是故谓之 良知,是乃天命之性,吾心之本体。自然灵昭明觉者也。” ()。张载则以 “民胞物与”的命题作了阐发。他从个人的角度来看“宇 宙自然”,又从宇宙自然的观点来看待社会生活,因而才有 “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 平”(张载)这种以“自然”关通宇宙与人类的 “天人合一”的关爱百姓众生乃至万类苍天的情思。 现代社会存在一个相关问题是,不少人挖空心思,只 为坐上和不断升高那把权力的交椅。做人上人,把老百姓 忘记!更有甚者,总有侥幸者冒天下之大不韪,置法律、 制度和人民的利益于不顾,大敛不义之财,穷奢极侈,恬 不知耻,丝毫没有了悲天悯人的情怀和对作为衣食父母的 老百姓的体恤。而没有了这种由自然亲情或同情心推而广 之而来的这些人无差等的平权观念和“仁民”情怀,则人 而非人。与禽兽何异? 本来,大自然中的多样化物种,无论鸢飞鱼跃还是飞 动潜植,这种自然演进的勃勃生机,都体现了自然对生命 的绵延、生生不息(可持续性发展)的巨大价值。自然演 进到人类这种唯一有意识的生命,无论如何都应该懂得自 己活着(好),也让他人活着(Live and let live.)。所 谓“天地之大德日生”()。人作为天地自然发展到 ·122· 目前的最高阶段,更应有这种“生生之德”或“生生之 仁”,这才是自然的、正常的。有了这种基于自然发展且不 断提升的情怀,又有健全的法制约束,社会才会在公平、 正义、人道的氛围里。富有生命力地可持续性创化,与大 自然比肩和谐共进。 大自然自身的内在价值及其对人类社会的价值,不由 得使人们对“自然”有着殷殷的希冀。由此,“自然”乃 至其“家族类似”的一系列词汇,诸如“天然”、“天真”、 “诚”、“纯真”等等,蕴含着令人赞赏的价值。而这些质 朴、天真自然的价值在现代社会中因其日益相对的减少就 显得弥足珍贵,太令人怀想了! 俗语云:“人无信不立。”诚信是人安身立命的根本价 值所在。诚者成也,有云:“诚者非自成己而已也, 所以成物也。成己,仁也;成物,知也。性之德也,合内 外之道也。故时措之宜也。”“诚者,天之道也;诚之者, 人之道也。”“唯天下至诚,为能尽其性;能尽其性,则能 尽人之性;能尽人之性,则能尽物之性;能尽物之性,则 可以赞天地之化育,可以赞天地之化育,则可与天地参 矣。”(礼记·中庸》)诚,就是人(类)成就实现其自 身,或让其本于自然的无妄无异化的本真的自我实现;就 是契合天然之道、合乎事宜的成物措施;诚是自然之道, 契合自然,忠于自然,也是人事之道;世界充满童真至诚。 人和物才能各尽其天性自然,和合天地生命节律,参化创 生不已。 无论何时何地,特别是当今之世,这种感通自然,关 顾人己,各成其美,成人之美的真诚信誉,是何等急需! 每当我们不小心买到的生活必需品却是假冒伪劣之时,每 当我们的好心救助对象被证实是骗子时,每当媒体频频报 道假药害人、皮肤病当成艾滋病来诈你、毒奶粉、毒大米 等等贻害生灵之时。制度的有效监控管理,以及诚信的唤 起和培植。实乃当务之急! 除了“诚”之急需,社会生活中还有一种“自然”能 让人魂牵梦系,那就是“纯美”。孩童是纯美的,那婴儿般 的微笑是何等纯真。何等可人,何等惹人疼爱,连同她那 没有一丝儿玷染杂质的双眸,仿佛是可以化解一切世间虚 伪的源泉。难怪崇尚自然之道的道学创始人老子是那样地 盼望如圣人一样“复归于婴儿”了。那童年时天使般的纯 洁无邪、自然率真,真能令我们世故城府、心如有一层一 层包裹的成人为自己感到羞耻。正如印度诗人泰戈尔的散 文诗孩子的天使》所表达的: 他们喧哗争斗,他们怀疑失望,他们辩论而没有结果。 我的孩子,让你的生命到他们当中去,如一线镇定而 纯洁之光,使他们愉悦而沉默。 万方数据 他们的贪心和妒忌是残忍的;他们的话,好像暗藏的 刀,渴欲饮血。 我的孩子,去,去站在他们愤懑的心中,把你的和善 的眼光落在它们上面,好像那傍晚的宽宏大量的和平,覆 盖着日间的骚扰一样。 我的孩子,让他们望着你的脸,因此能够知道一切事 物的意义;让他们爱你。因此他们能够相爱。……【5】 童贞,自然生动活泼泼的底色,确如天使般洁白无瑕, 令那被妒忌、算计、争斗、残忍、仇视……等等所玷污遮 弊的成人生活得以反思、受到启示、冲刷、澄明生命的真 谛。 珍视青春的处子是纯美的。她动静适宜,张弛自如, 或明眸善睐,或“似喜似悲含情目”,眉宇间流转着青春的 生动、精灵与情思;或腼腆矜持、或端庄得体。不管是否 天生丽质,从不自弃,从不矫饰,反倒是,注重心灵的典 雅纯洁,追求胸有诗书,天天向上,学习进取让她如此美 丽! 相比之下,在金钱拜物教、权力拜物教和享乐主义尘 嚣甚上的社会里,金钱、权力和美色对于一些人是三位一 体(三而一)的东西,相互之间具有等价的交换价值。于 是,金钱、权力成为资本、美色在他们那里也成为资本 (“姿”本)。这种行色的资(姿)本主义便影响着社会风 气,于是,纯美难期! 我们绝不是封建主义的卫道士,我们坚决反对类似 “行不露足、言不高声、笑不露齿”的封建道德规范对人性 的束缚和歧视。但我们最欣赏那些不为异化的物欲所动而 坚守心灵的纯然美丽;我们也欣赏“浓妆艳抹总相宜”的 打扮美化,甚至理解某些人确实无法容忍自己的“尊容” 或只是为了看起来更漂亮而至美容院让人在自己身上动刀 子;只要手术无危险、无后遗症,只要是自己乐意,只要 不是为了那些“把人的尊严变成交换价值”的资(姿)本 主义,确实“没有什么不可以!”(电视上有常播的某洗发 水广告语:“年轻!没有什么不可以!”)但是,如果我们所 见媒体上报道的“人造俊男”,“人工美女”只是极少数目 前手术“圆满成功”的例子,只是作为商业炒作的棋子, 而更多的是一个一个在身上到处插入管子、打上钉子,截 腿拉肢,简直是“敲骨吸髓”的样子。最后是中途事故、 失败,不了了之,甚或导致终身残疾,则这种对自然的破 坏,何美之有?无论诸如此类的“人工制造”操作成败与 否,有一点必须不能忘记:唯有人的尊严得到维护,唯有 追求心灵的纯然积极、强身健体,人生才会自然美丽! 如果不是由于“人吃人”的封建残余和资本主义的侵 蚀,如果不是由于有违人性尊严与价值的制度在逼良为 “娼”,如果不是由于生存所逼,那么,任何对自然的、纯 然的美的破坏,肆意把自然的美作践、加工成与权力、金 钱具有交换价值的色(欲)的人为操持,都不可理喻、应 予以批判排斥。对社会生活中自然、诚挚、纯美等的呼唤、 提倡也就有重大的积极的意义。作为社会交往如此,作为 个体心理,亦当如此。 在最根本的意义上说,人的任何形形色色的生活,无 论是身处大自然,还是身处纷纷扰扰、丰富多彩的社会, 终究要落实到个体那里。事实上,一切都意味着: “我” 在,“我”体验;“我”思,“我”在。“我”的体验, “我”的思,与“我”(在)生死攸关。也就是说,作为个 体的“我”的心理,关乎生死。难怪美国伟大的心理学家 詹姆士会这样说过:我们这一代人最伟大的发现是,人类 可以经由改变态度而改变自己的命运! 改变态度、即改变心态,就是个体在由于过执而溺于 外(物、他人)、滞于内(心、自身)之时,能够省察、 感悟、重新焕发积极的身心潜能。复归恰然自得、奋起自 新的心态,有如陶渊明“羁鸟人归来,复得返自然”那样 的心旷神怡。 . 也许,心态迷失总是难以避免的,正如生理“潮汐” 总有涨退高低。问题并不在于心态迷失,而在于是否一味 地心态迷失。必须有一种唤醒机制,促使迷失的心在紧要 关头把前行的生命(精神)之帆鼓起。 或许,我们尚可通过回忆那最能体现与自然齐一的童 年时光,回忆那些曾有过的高峰体验,使迷途的心偶尔能 寻思回“家”的路;或许,我们可以通过体验自然之道, 重拾生命生生不息的信念与决心;或许,我们可以通过希 望。去筹划一个充满可能的新新不已的自己。 总有一些回忆,让我们感到生命的神奇!特别是不懂 得愁滋味的不请世事的生命早期,那种与大自然齐一、为 大自然的生命而感动战颤的回忆,可以一次又一次地给迷 失的心以生命的慰藉与启迪,促使迷失的心复归到安全的 航道上。如果一个人在他生命的早期,亲自播过种子,体 验过种子从萌芽出土到分叶抽支、再到开花结实这种一天 一天生长的欣喜,那一定是一种生命与生命“神遇”的美 妙无比的回忆!如果一个人在生命的早期关爱喂过那些可 爱的小动物,感受到小动物的灵异,与小动物形成了一种 相互依恋的关系,回味起来想必心生怜惜,感动洋溢。那 些神奇的令心灵感动战颤的细腻温柔的生命体验,往往又 是一种令人觉得生命很有价值、很有意义、光明朗洁、豁 然开朗的高峰体验。这些和合自然生机的神奇体验,一次 次品味,可使我们那被遮弊的心重燃新的生命激情、从而 一次次地照亮心路前程,迈向新的人生高度和远大目的。 .】23. 万方数据 一位远在他乡的游子,接到父亲去世的消息,回到家 乡守灵的夜里,由于悲伤至极,痛不欲生,呼天跄地,直 到没有了力气。信念寂灭时,园子后面的竹子在秋风中摇 摆,发出吱吱呀呀、塞塞沙沙的声息,间或有竹子折断的 脆裂声,仿佛与他同气连枝。他感到了大自然的安慰,从 中感悟到了生命的节律,死亡的必然,既然死亡难免,唯 有珍惜生的价值。叶落总要归根,却可润泽新生。“落红不 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于是,来自自然的博大教化 让他的心灵得到了安慰,慰亲人、慰世界,慰自己,好好 地活着的念头胀满了他的心里。 人本来就是一个朝向未来的“尚未”、一个向未来无限 制开放的“x”,是一个无限可能的存在,和着宇宙自然的 恒大生命节律,他生成着;而人又是一种有意识的自然存 在,“人的类的特性恰恰是自由有意识的活动。竹【6J因而, 他是满怀希望、带着筹划地不断生成着。 所谓“哀莫大于心死!”没有了希冀,没有了憧憬,没 有了信念与决心,那就是心理功能的衰竭、就是思维的僵 化呆滞,就是态度和行为上的最可怕的和最大的迷失。如 此,身何安置?反之,无论何时何地,无论遭逢何种境遇, 是顺是逆,都视为必然历史现实,只要泰然处之,信念不 死,心内不断生出新美的希望,像虔诚的幼童般盼望着过 欢乐的节日,再脚踏实地,则人生满希望;希望着的心态 就会和谐充实,生命不断勃发新美盎然生机。 。 大自然环境恶化生态危机,人类社会生态问题世态疏 离,个体心理生态危机心态迷失,这一系列问题已是日趋 严竣,堆积成为一种现代性的焦虑。曾经充满活泼泼生命 气象的自然(不管是宇宙自然、社会自然还是心态自然) 遭遇了巨大的危险——几乎窒息!对自然的回忆省思表明 现实中的自然变得欠缺;甚至某些婴儿想吮吸母乳的权利 都被其娘亲所谓保持青春美丽的措辞所剥夺!童年期的悠 游的时间在当今快餐式(麦当劳化)消费主义社会里正日 益受到挤压、缩减,变得日益消逝!自然的、诚挚的、由 衷的、表里纯然如一的社会人际关系,越来越变得珍稀、 甚至是奢侈!. 回忆、省思、体验、希望,为了怀念那些失去了的 “自然”。为了“自然”的复归正途,可持续性地绵延发 展,为了将我们自己提升到“人性能达的境界!”(马斯洛 语)。然而,复归自然正途的策略并不能仅仅停留于此。它 必须把这种追思、回忆、体验、希冀引向另一种更为深刻 的史与思:历史与逻辑的统一。 ·124· 于是,教育便成为我们首先要深入考虑的对象。因为, 正是从自然界中走来了具备“自由的有意识的活动”的人 的产生及其生产,史无前例、破天荒地人化(文化)了自 然,使自然打上了人类的印记。而教育作为人类自身再生 产的最根本的渠道,在其再生产着人类的同时。也生产和 改造着人类自身的内在自然,进而与一定社会的制度或意 识形态结成“共谋”决定着该社会里人类改造整个宇宙自 然的方式。在一定意义上,可以这样说,就“自然”与人 的关系而言,教育既可以是此二者关系彻底恶化、无可救 药地爆发的“最后一根稻草”,又可以是它们俩关系面临绝 境世界末日时的“诺亚方舟”。前者是指无良教育为物质主 义生产“经济动物”、“工作机器”而轻情偏知,沦为了教 “欲”、教“唆”,成为急功近利、掠夺蹂躏“自然”的主 要“帮凶”。无良教育只顾眼前利益,只为GDP“政绩”, 不计生态后果、煽风点火的做法,一方面无疑是对利令智 昏中满怀征服自然的欲焰的火上浇油;另一方面使人的内 在自然因情知失谐缺乏人间温馨情感和对大自然生态美的 体验,弄得心内如汤煮,最终这种无良教育成为人与自然 关系破裂崩溃的导火索;后者是指本真的教育在人与自然 关系危机关头,关切、唤醒和呵护良知,与自然界和睦相 处,让大自然尽可能得以自然绵延,人的内在自然与之相 谐、情知对称,复归有如婴孩般的自然精神情怀,“精神内 守,病何从人?”濒死的“自然”由此得到救治。 参考文献: [1]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4卷)[M].北京:人民 出版社,1995,383—384. [2]黄颂杰.弗鲁姆著作精选·占有还是生存[M]. 上海:上海人民出版社,1989,607. [3】[巴西]卢岑贝格著,黄风祝译.自然不可改良: 经济全球化与环保科学【M].北京:生活·读书·新知三 联书店出版,1999,98. 【4]【美】J.0.陆哥,G.L赫胥勒著,符仁方等译. 生活心理学[M].贵阳:贵州人民出版社。1987,605. [5]【印度]泰戈尔著,谢冰心,郑振铎等译.泰戈 尔诗选·新月集·孩子的天使[M].北京:人民文学出版 社,1997,425. [6]马克思.1844年经济学哲学手稿[M].北京:人 民出版社,1985,53. (责任编辑:嘉惠) 万方数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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