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代伊斯兰教与基督教之争.pd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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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旅研究 2001年第3期 总第43期 [回族史学] 元代伊斯兰教与基督教之争 邱树森 (暨南大学中国文化史籍研究所.广东广州510632) 摘要:元朝统洁者把各种宗教作为维护其统治的精神支柱.目而耐宗教采取了兼收并蓄的方针。各种宗教 为了扩大其影响,相互之间进行排斥和打击。本文通过蒙古国时期漠北地区伊斯兰教与基督教的关系、阿合马事 件和乃颜事件看元代伊斯兰教与基督教之间的相互争斗,以厦元朝统治者为了平息争斗而采取的对策。 关键词:元代;伊斯兰教;基督教;争斗 中图分类号:B969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1002—0586(2001】03—0039—04 宗教是人的社会意识的一种形态,是人类历史上 一种普遍的社会现象。向干宗教对民族或国家的社 会生话、政治结构、文化风尚、道德伦理具有重大的影 响,历史上的统治阶级总是把宗教作为维护其统治的 精神支柱。元朝也不例外。元人刘岳申说:“元有天 下,嘉惠黎庶,怀柔百神,凡前代所以为民事神者,有 举无废。”…蒙古统治者对各种宗教兼收并蓄,采取 扶持和保护政策,因而佛教、道教、伊斯兰教、也里可 温、犹太教十分盛行。据意大利旅行家马可·波罗 说,元世祖忽必烈曾说过:“全世界所崇奉之预言人 有四:基督教徒谓其天主是耶稣基督,回教徒谓是摩 诃末,犹太教徒谓是摩西,偶像教徒谓其第一神是释 迦牟尼,我对兹四人,皆致敬礼,由是其中在天居高位 而最真实者受我崇奉,求其默佑。”【2】(“’ 元代各种宗教为了扩大自己的影响,扩充自己的 势力,对其他宗教进行排斥和打击的现象时有发生。 早在成吉思汗西征时,耶律楚材与丘处机曾就佛道进 行过辩论。窝阔台汗次子阔端召见吐蕃宗教领袖萨 斯迦班智达后,藏传佛教传人蒙古。1253年,忽必烈 及其妻、子行密教灌顶礼,以后历代蒙古皇帝大都信 奉藏传佛教,因而佛教最受尊重。在历次佛道辩论 中,佛教更是占了上风。所以《元史·释老传》说: “元兴,崇尚释氏,而帝师之盛,尤不可古昔同语。”我 们从至元二十八年(1291年)的《至元辨伪录》中就 可以看出当时佛教排斥其他宗教的情况。但是,元代 伊斯兰教与基督教之间的争端往往为研究者所忽视。 本文主要根据西方旅行家留下的记载,就这一问题作 专门探讨。 一、发生在漠北汗庭的穆斯林与 基督教徒之争吵与台作 伊斯兰教与基督教早在唐朝贞观年问就传人中 国。唐武宗会昌五年(845年)灭佛,西方外来宗教都 遭到严重打击,当时在中国流传的聂思脱里(Nestori— an)派基督教(唐时称为景教)从此在中国内地趋于 灭绝,而伊斯兰教也受到重大打击。蒙古兴起后,两 教在漠北地区逐渐活跃起来。 早在成吉思汗统一蒙古各部之前,许多来自中亚 的穆斯林就深入漠北高原进行经商或帮助蒙古各部 征战。1203年铁术直与克烈部王罕双方激战于合兰 真沙陀之地(今内蒙占东乌珠穆沁旗北境),铁木真 溃败,从行者19人皇班朱尼河(今克鲁伦河上游)煮 野马、饮河水,所以同饮班朱尼河水者为开国功臣,此 19人中就有札八儿火者、阿三(哈散哈只)、王速阿刺 3名穆斯林。以后蒙古西征,大批中亚、西亚的穆斯 林作为军士、工匠、商人、传教士进入漠北,有的甚至 收稿日期:200I—02一12 作者简介:邱错森(1937一),并,江苏苏州人,暨南大学中国文化史籍研究所教授、博士生导师,主要从事蒙古史、回蔽史研竞。 万方数据 邱树森:元代伊斯兰教与基督教之争 在汗廷中用事,例如历朝重臣牙剌瓦赤、赛典赤-赡 思丁、乃马贞氏宠信的法蒂玛、奥都刺合蛮等等。回 回人在漠北汗廷中占有政治上的优势,因而影响很 大。 基督教徒势力也不小。唐武宗灭佛后,基督教仍 在漠北少数民族中流行,蒙古建国前,汪古、克烈、乃 蛮以及侵吾儿等部中,聂思脱墨派基督教广为流行。 蒙古国建立后,大汗的亲属、亲情显贵中有不少便是 基督教徒,如克烈都王罕之弟札台敢坷;之女唆鲁禾帖 尼,她是成吉思汗幼子拖雷之正妻,紫哥、怨必烈、旭 烈兀、阿里不哥的生母,便是一名虔诚的基督教徒;贵 由汗身边有许多基督教徒,如担任阿答毕(王傅)的 台答黑曾、克烈人镇海等。“一些基督教徒医师也侍 奉他。”“世界上所有各个角落的神甫和修道士都想 到他的宫廷里米。”“他在位期间,基督教徒的事业兴 旺发达。””o西方传教士约翰·普兰诺·加宾尼 (John of P‰o Corpini)也说:“他即将成为一个基督 教徒。……在他的犬帐幕前面经常附设一座礼拜 堂。””1紫古“拔都西征”时,一大批欧洲基督教徒被 俘至和林(今蒙古乌兰巴托西南),特别是高加索地 区的阿速军人进入中国后,基督教徒不断增加。 法国圣方济各会(0rder of蹦ars Mjnor)会士威 廉·鲁不鲁乞(wiuiam of Rubn】ck)于1253年奉路易 九世(buisⅨ)之命到漠北传教,他在和林见到该城 中有“十二座属于各种不同民族的异教徒的庙宇,两 座伊斯兰教寺院(在寺院里公布着摩诃末的教规), 一座基督教徒的教堂(坐落在城市的最末端)”【d]。 显然,伊斯兰教的势力超过了基督教的势力。 穆斯林与基督教之间关系并不和谐。鲁不鲁乞 记载了这样一件事: 坐在阿里不哥旁边的。是蒙哥汗宫廷的两位贵 族,他们是萨拉森人(西方人对穆斯杯的稚呼——引 者)。阿里不哥知道存在于基督教徒与萨拉森人之 间的争吵,就问修士,他是否认识这两十萨拉森人。 修士回答说:“我认识他们是狗。你为什么和他们做 伴?”遮两个萨拉森人对修士说:“我们没有侮辱你, 你为什幺侮辱我们?”修士回答说:“我说的是真理。 你们和你们的摩诃束(即穆罕默德——引者)都是× ××x。”于是他们作为回敬,就开始说辱骂基督的 话。阿里不哥阻止了他们,说:“不要说这些话,因为 我们知道.弥先订(希伯束语Messiah,与希腊语之基 督相当——译者注)是上帝。”¨J 作为大汗幼弟的阿里不哥虽然阻止他们争吵,但 从语气中看来是比较偏向基督教徒的。 鲁不鲁乞在和林时,即1254年夏,参加了蒙哥下 令的在一所小教堂举行的神学辩论会。这次辩论会 上,伊斯兰教与基督教联手,还联合了佛教徒,一致攻 击信仰多神的道教,辩论的结果是“聂思脱里派教徒 和萨拉森人都高兴歌唱,而道人们则保持沉默”【4 J。 综上所述,在蒙古国时期的漠北,伊斯兰教与基 督教都很盛行,但他们之问并不和谐,经常争吵甚至 辱骂,但在对付多神教(道教)时又联台起来。 二、基督教徒利用阿合马事件 对穆斯林进行攻击 忽必烈这位很有才能的蒙古族政治家,早在即位 之前就注意吸收汉族和其他各族上层分子,包括汉族 儒生、军阀、回回人、畏吾儿人和唐兀人中的政治家和 将帅,作为自己将来夺取政权的支柱。当他夺权成功 后,燕京行中书省初建时用回回人杩杩为丞相,中统 二年(1261年)立中书省,用蒙古人不花和汉人史天 泽并为右丞相。中统三年,盘踞山东的益都行省长 官、江淮大都督李璃发动叛乱。叛乱虽然很快被镇 压,汉族军闷虽然交出了兵权,但蒙古统治者对他们 的疑惧心理却大大加强了。于是便有意识地利用回 回人,使之担任要职以牵制汉人。阿合马就是在这样 背景下得到重用的。 费那喀忒(今乌兹别克斯坦塔什干西南)穆斯林 阿舍马.中统二年(1261年)以开平同知计点燕京万 亿库诸色物货。李璃事件后,阿合马官运亨通,一直 升到中书平章政事,忽必烈“专以财赋之任委之”。 《元史-阿合马传》说: 时阿合马在位日久,益肆贪横,援引奸党都祯、耿 仁,骤升同列,阴谋交通,专事蒙蔽,逋赋不蠲,众庶流 移,京兆等路岁办课至五万四千锭,犹以为未实。民 有附郭美田,辄取为己有。内通货贿,外示威刑.廷中 相视,无敢论列。 阿台马权倾天下时马可·波罗正在大都,所以 《游记》中对阿合马的恶行记载较详细,而且有些为 他书所无。至正十九年(1282年)王著、高和尚等密 谋杀阿合马,“此种事变经过之时,马可·波罗阁下 适在其地”【2】。事变之后,《游记》写道: 经此事变以后,大汗始知回教对于异教之人纵使 本教之人犯罪,甚至杀人亦所不辞。既见此教使阿合 马父子纵为奸恶,莲痛恶之,所以召诸回教徒来前,对 于其教命为之事,多严禁之。例如命其娶妻从鞑靼 俗,杀牲遵鞑靼法。不许再用断喉之法,只许破腹取 脏,皆此类也“1。 万方数据 回族研究 2001年第3期 总第43期 我们可以依据马可·波罗所列举的两件事作一 些分析。 第一件事为回回人娶妻从鞑靼俗。我们目前还 没有见到其他史料有类似的记载。事实上元朝政府 对宗教和民俗并不干预,至元八年(1271年)二月“钦 奉圣旨条画内一款:诸色人同类自相婚姻者,各从本 俗法,递相婚姻者,以男为主。蒙古人不在此限”f5 J。 元代回回人实行族内婚,男子可以娶外族女子,但该 女子必须皈依伊斯兰教,女子则不许嫁给非穆斯林; 元代蒙古人则实行族外婚。回回人容许多妻,蒙古平 民则实行一夫一妻。因此,阿合马事件后要是强迫回 回人行鞑靼俗,就是强迫回回人背离《山兰经》,是难 以推行的。马可-波罗的这一记载,要么是忽必烈有 此令而未推行,要么就是出于-十基督教徒刘伊斯兰 教的不满而杜撰的。 第二件事是强迫穆斯林未牛牛遵鞑靼法。这件事 的来龙去脉是这样的: 至元十六年(1279年)十二月_二十pq口,忽必烈 下了一道诏书,全文如_卜: 成吉思皇帝降生,日出目没,尽收诸国,各依风 俗。这许多诸色民户内,唯有回回人每,为言“俺不 吃蒙古之食”上,“为天护助,俺收抚了您也,您是俺 奴仆,却不吃俺底茶饭,怎生中?”么道,便教吃。“若 抹杀羊呵,有罪过者。”么道,行条理来。这圣旨行至 哈罕皇帝时节。自后,从责由皇帝以来,为俺生的不 及祖宗,缓慢了上,不花刺地面里,答刺必八·八刺迭 鲁·沙一呵的,这的每起歹。上,自被诛戮,更多累害 了人来。自后,必闭赤赛甫丁、阴阳人忽撤木丁、麦术 (原作“木”,迳改——引者)丁也起歹。上,被旭烈大 王杀了,交农回回每吃本朝之食,更译出木速合文字 与将来去。那时节合食省呵,是来。为不曾省上,有 八儿瓦纳,又歹寻思来,被阿不合大王诛了。那时节 也不省得。如今,直北从八里灰田地里将海青来底回 回每,“别人宰杀来的俺不吃”,么道,骚扰贫穷百姓 每来底上头。从夸已后,木速蛮回回每,末(原作 “木”,逗改——引者)忽回回每,不拣是何人,杀来的 肉交吃者,休抹杀羊者,体做连纳二静。若一日合礼拜 五遍的纳麻思上头,若待加倍礼拜,五拜做纳思麻思 呵,他每识者。别了这圣旨,若抹杀羊胡速急呵,从奉 使处取出为患,家缘财物,不拣有的i}幺,都与那人。 若有他人首告呵,依这体剖断与。故此”1。 此事的起因是回历636年(1238/9年),不花刺 (今乌兹别克斯坦布哈拉)发生答剌必起义、回历661 年初(1262年末)伊利汗国旭烈兀汗杀宰相赛甫丁、 回历675年(1276/77年)伊利汗国阿八哈汗杀八儿 瓦纳,三件事都是因回回人才i满蒙古人统治而发生 的。正好这时有一些问同商人从豁里、八里灰和吉利 吉思来大都,献两只鹰隼给忽必烈,忽必烈赐食,他们 却说“别人宰杀来的俺不吃”,忽必烈大怒,遂下了前 文所引的这道圣旨,要回回人按蒙古人的习俗剖胸杀 羊”o。这道圣旨发布于至元十六年(1279年),早发 生阿合马事件3年,显然与阿合马事件无关。但马可 ·波罗为什么要把它置于阿合马事件之后,这是有其 原因的。 据马可·波罗说,忽必烈对各种宗教态度是公平 的,但更倾向于基督教。他说: 彼对于基督徒主要节庆,若复活节、诞生节等节, 常遵例为之,对于回教徒、犹太教徒、偶像教徒之主要 节庆,执礼亦同。脱有人询其故,则答之日:“全世界 所崇奉之预言人有四,基督教徒谓其天主是耶稣基 督,回教徒谓是摩诃末,犹太教徒谓是摩西,偶像教徒 谓其第一是释迦牟尼,我对兹四人,皆致敬礼.由是其 中在天居高位而最真实者受我索奉,求其默佑。”然 大汗有时露其承认基督敷为最真最良之教之 意‘2 3‘9‘…。 显然,这时请宗教争宠十分激烈。据《史集》载, 叙利亚基督徒爱薛就利Hj“禁叫回抹杀羊做速纳”事 件打击穆斯林,引诱其奴仆告发主人,造成京城毛拉 不花剌人不儿哈纳丁被押送南方,死于该地。“禁回 回人抹杀羊做述纳”始自至元Hi年(1279年),阿合 马事件发生时正好屉第二年,基督教徒自然幸灾乐 祸,要求从严处置用回回法杀羊,并把回回人遵循回 回法与阿台马事件联系起来,回回人受到的压制更严 重了。直到桑哥执政,“该国木速蛮的达官贵人们, ……和其他一些有势力的人,以大笔钱奉献给丞相桑 哥,他才[向合罕]禀告说:所有的木速蛮商人都从这 里走了,木速蛮国家的商人也不来了,关税收人不足, 珍贵货物不运来,[这全部]因为不得[以断喉法][宰 羊]‘”。 阿合马事件确实使受压制的汉人和蒙古高官、以 及基督教徒等欢欣鼓舞。所以,马可·波罗把这两件 事与阿合马事件联系起来,正是当时基督教徒心情的 反映。 三、穆斯林利用乃颜事件 对基督教的攻击 乃颇是成吉思汗幼弟铁术哥斡赤斤的后裔,其分 地在蒙古最东境,眦今哈尔哈河流域为中心,向大兴 ·4l 万方数据 邱树森:元代伊斯兰教与基督教之争 安岭以东扩展,拥有辽东大部分地区。世祖至元二十 二年(1285年),西北叛王笃哇等进攻畏吾儿地,骚扰 天山南北。二十三年,叛王海都、笃哇联兵犯阿力麻 里(今新疆霍城西),忽必烈置别失八里和州宣慰司, 屯田戍守。乃颜早有反叛之心,“诸王乃颜镇江东, [北京宣慰使]亦力撒合察其有异志,必反,密陈备 之”[8】。二十三年,忽必烈罢宣尉司,立东京等处行 中书省,以加强对东北诸王的钤束。乃颜大为不满, 决意联合海都发动叛乱。马可·波罗说: 然彼自恃权重,不欲为大汗之臣,反欲夺取其国, 遂追使臣往约别一鞑靼君主海都。……乃颜语之曰: “我今聚全力往攻大干,请亦举兵采攻,而夺其国。” 海都闻讯大喜,以为时机已至,乃菩之曰,行将奉兵以 应,于是集兵有十万骑“-。 二十四年四月,乃颜纠集合撤儿后王势都儿、台 赤温后王哈丹等发兵叛乱。忽必烈命伯颜驻军和林, 阻止海都东来。五月,自率大军亲征乃颜。六月,乃 颜战败,被俘杀。 乃颜是一个聂思脱里派基督教徒,在他的战旗上 树十字架以为标志。乃颜战败被杀后,引发了一起穆 斯林攻击基督教的风潮。马可·波罗在《行记》中详 细记载了事件的经过: 乃颜所领四州之民为偶像教徒及回教徒,然其中 亦有若干基督教徒。大汗讨灭乃颜以后,此四州之种 种人民连椰榆基督教徒及乃颜旗帜上之十字架,讥其 不能持久.其语若日:“乃颜既幸基督教而崇拜十字 架,汝辈天主之十字浆援助乃颜,如是而已。”此语喧 侍,致为大汗所闻。 大汗闻知以后,严责椰榆基督教徒之人,而语基 督教徒日:“汝等应自慰也,十字装束助乃颜,盖有其 大理存焉。若为善物,其所行应当如是。乃颜叛主不 忠.应当受罚。汝辈天主之十字架不助之为逆,甚 是。” 大汗发言声音甚高,各人皆闻。基督教徒答日: “大汗之言诚是。我辈之十字架不欲援助罪人。其 不助乃颜谋逆作乱者,盖其不欲助之为恶也。”自是 以后,遂无有人讥讽基督教徒。缘其已闻大汗对于基 督教徒所言乃颜旗上之十字架未助乃颜之理也“1。 从上引材料中可见忽必烈对乃颜事件后引起的 宗教纠纷采取了较为合情合理的解决办法。但是,我 们必须指出,上述所引资料大都出于基督教徒之手, 包括马可·波罗在内的基督教徒,凡涉及宗教问题, 他们都是站在基督教立场上,抬高基督教,贬低其他 宗教的。 参考文献: [1]刘岳申寿圣观记[A]永乐太典:卷六六九七·九江府:九 1986. [z]. [6]元典章:卷五七·刑部:十九·禁回回抹杀单做速纳. [2]马可·波罗行记[M].冯承钧译.上海:上海书店出版杜, [7]陈得芝元代回回人史事杂谈[A]中国回旋研究[c]银 2000. 宁显^民出版社.1991. [3][波斯]拉施特.史浆:第2卷[M]北京:商务印书馆.1985 [8)元史:卷一二o-察罕传[z] [4][英]m森.出使蒙古记[M].吕浦译.周良曰注.北京:中国杜 {责任编辑王伏平) 会科学出版社,1983. [5]通制条格:第三·婚姻体例[z]杭州:浙江古籍出版杜, ·新书讯· 《穆斯林名家名作简析》出版发行 由陕子荣主编的《穆斯林名家名作简析》近日由兰卅I大学出版社出版发行。 本书是截至目前我国第一部穆斯林名家名作鉴赏性集子,所选编评析的文章均是伊斯兰经训、穆斯林先 哲大师、思想家和著名作家、学者用心灵写就的华章。透过这些闪光的文字,我们感受到了灵魂的震颤、精神 的洗礼和生命的审视,领悟到一个亘古不变的命题:真理的东西是最有生命力的。 全书共38万字,设计新颖,印刷精美,定价25元。 联系地址:甘肃省临夏州民族学校马英兰,邮编:731100,电话:(0930)6217407。代理经销可7折优惠。 万方数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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