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家道问学精神的延续--兼论戴震对朱熹格物致知思想的继承超越.pd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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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6月 第6期总第148期 理论学刊 Theory Journal ,Itm.2006 No.6 Ser.No.148 儒家 “道问学“ 精神的延续 ——兼论戴震对朱熹“格物致知”思想的继承超越 朱松美 (济南大学文学院,山东济南250022) [摘要]由朱熹的“格物致知”,到陆九渊和王阳明的“返身内求”,再到戴震的“察分理”,儒家的求知理论在 发展中完成了一个否定之否定的过程。朱熹试图努力将原始儒家的“道问学”精神以及“格物”之路推延下去,但结 果却是陆九渊、王阳明“尊德性”精神及“内求”功夫的崛起。明清之际,戴震对宋明理学进行了猛烈批判,但在批判 之下却恰恰接续了朱熹的“格物”理论,并由此推动了中国近代科技思想的深入发展。 [关键词]儒家;道问学;朱熹;格物致知;戴震;察分理 [中图分类号)B244.7;B249.6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1002—3909(2006)06—0108一03 戴震以他对宋明理学的否定,使之成为既立身考据又卓 然独立于清代考据之外的近代启蒙大家,而他对朱子的抨 击,对宋明理学的“根本革命”【1]㈣㈨,实际上却内含着对朱 熹“格物致知”认识论的继承。正是这一继承,使得儒家久 已式微的“道问学”精神得以延续,并由此推动了中国近代 科技思想的深入发展。 熟谙戴震学术的章学诚谈及这一点时称:“今人有薄朱 氏之学者,即朱氏之数传而后起者也”,“所谓贬朱者之即出 朱学”[2](rq3-74)。近代思想家胡适有更深刻的评断:“程朱的 哲学有两个方面:‘涵养须用敬,进学则在致知。’主敬的方 面是容易推翻的。但致知穷理的方面是程朱的特别立脚点; 陆王骂他们‘支离’,颜李骂他们‘无用’,都不能动摇他们, 顾炎武以下的大师虽然攻击宋明以来的先天象数之学,虽然 攻击那空虚的心学,始终不敢公然否认程朱所提倡的格物致 知的学说”【1](吼“。其实,作为“顾炎武以下的大师”的代 表,戴震对程朱格物理论企非止于“不敢公然否认”,简直就 是予以继承和发扬的。而戴震为什么要重提朱子的“格物” 理论?对这一理论又作了如何适应时代的“扬”与“弃”?由 此溯流而上,不仅会从一个新的视角考察儒家求知理论在不 同时代、不同学术思潮之间承续衔接的历史,更可以使我们 从儒家“道问学”精神的辗转起伏中,清晰地看到科学技术 思想在近代中国的萌苏足迹。 一、儒家“道问学”精神的传统 作为儒学创立者的孔子,他的认识论显然存在着“生 知”与“学知”的矛盾根芽。尽管孔子也讲“生知”,但他更重 视的还是“学知”,如他再三强调的:“多闻阙疑,慎言其余, 则寡尤;多见阙殆,慎行其余,则寡悔”[3]‘‘为政“;“盖有不知 108 而作之者,我无是也。多闻,择其善者而从之,多见而识之, 知之次也”[3](‘述而“。这种由“多闻”、“多见”以“择善而从” 的获知途径,符合人的认知规律,也成为子思之徒“博学之, 审问之,慎思之,明辩之,笃行之”的认识路线①。但是,到了 孟子那里,随着“尽心,知性,知天”[4](循心上)’的客观精神的 “天”向主观的“心”的转化,自然的法则内敛于“人心”,所谓 “万物皆备于我矣,反身而诚,乐莫大焉”[4】。与孔子相比, 孟子在认识论上是由向外学习而返归本心,成为了陆、王心 学的肇始。然而,程、朱所倾心的《大学》,其“致知在格物, 物格而后致知”垆J(“’的“格物致知”理论又明显同于孔子而 异于孟子。 二程重视《大学》“格物”的言论散见于《遗书》、《外书》 等,如《遗书·二十五》分析什么是“格物”:“格,犹穷也,物 犹理也,犹日:穷其理而已矣”。二程的“格物”、“穷理”内含 了一定研究客观之“物”的成份。有人问程颐:“格物须物物 格之,还只格一物而万理皆知?”他回答:“怎生便会该通? 若只格一物便通众理,虽颜子亦不敢如此道。须是今日格一 件,明日又格一件,积习既多,然后脱然自有贯通处。”【6](脚’ 粗看这段话,他们承认“理”在“物”中,要一件一件来“格物” 求“理”,颇有循序渐进地探索自然的味道,但问题出在“脱 然贯通”上,这不是感观经验积累下的理论升华,“而是众物 之理与心中之理的奇妙契合,触发出神秘的觉悟。”[7](啪’沿 着这个道路走下去,二程从“格物”这个外求物理的过程走 向了“不必远求,近取诸身,只明人理,敬而已矣”16 J(P70’的 “物我一理”的终点,从而将一丝的唯物主义萌芽断送掉了, ①《中庸》传为战国子思所作。朱熹《中庸章句·序》: “中庸何为而作也,子思子忧道学之失,其传而作也。” 万方数据 并由此注定了继承二程思想的朱熹“格物致知”理论的现实 命运。 二、朱熹“格物致知”的中辍 朱熹“格物致知”的认识论显然源于二程。他在《大学 章旬·格物补》中声明:他的格物之意是“窃取程子之意以 补之”陋】(Ⅲ。《大学章句·格物补》反映了朱熹对“格物”的 理解:“所谓致知在格物者,言欲致吾之知,在即物而穷其理 也,盖人心之灵,莫不有知,而天下之物,莫不有理,惟于理有 未穷,故其知有不尽也。是以大学始教,必使学者即凡天下 之物,莫不因其已知之理而益穷之。以求至乎其极。至于用 力之久,而一旦豁然贯通焉,则众物之表里精粗元不到,而吾 心之全体大用无不明矣。此谓物格,此谓知之至也。”归儿驯 朱熹对“格物”的理解是由对事物现象的“零星”认识而达到 对事物之“理”的全体认识的升华过程,很有一种由偏到全、 由浅入深、由感性到理性的飞跃意味,并且,这种“飞跃”是 在“用力已久”的格物基础上达到的,而不是神秘的顿悟。 朱熹反复强调了这一点:“‘格物’二字最好。物,谓事物也。 须穷极事物之理到尽处。”[8](丹㈣“格物,是逐物格将去;致 知,则是推得渐广。”f3](P29”“大而天地阴阳,细而昆虫草木, 皆当理会。一物不理会,这里便缺此一物之理。”…‘嘲7’并 且他还批评陆九渊:“如今所说,却只偏在‘尊德性’上 去”【8](脚㈣“今人论道,只论理,不论事;只说心,不说身。其 说至高,而荡然无守,流予空虚异端之说。”[s](冽’为了贯彻 这一思想,朱熹甚至亲自做一些实地观察:“尝见高山有螺蚌 壳,或生石中。此石即旧日之土,螺蚌即水中之物。下者却 变而为高。”“今登高上而望,群山皆为波浪之状,便是水泛 如此,只不知因什么凝了。”[I](P187)胡适对此评论说:“这两 条都可见朱子颇能格物”。所以,他认为:“评心而论,宋儒 的格物说,究竟可算得上含有一点归纳的精神。”【1]∽187’ 但是,朱熹的“格物”仍然没有走向彻底。首先,这显然 在客观上受当时自然科学发展水平的限制。自然科学的落 后限制了朱熹对客观自然界的认识深度,使他无法从事物的 外在表象进一步发现其内在的本质,虽然想知道波浪状的高 山为什么会“凝了”,但却无法找到其中的科学解释,使得朱 熹“穷尽事物之理”[8](嘴’的“格物”过程只得浅尝辄止。其 次(也是更加重要的),是朱熹的“格物”最终归宿在于那天 理与人伦的绝对真理,而不在于探究这物与那物之所以如此 的道理。如朱熹自我表白的:所谓“格物”,“岂遂以为存心 于一草木器用之间而忽然悬悟也哉?且如今为此学而不穷 天理,明人伦,讲圣言,通世故,乃兀然存心于一草木一器用 之间,此是何学问!如此而望有所得,是炊沙而欲其成饭 也。”[91所以,胡适说:“宋儒虽然说‘今日格一事,明日格一 事’,但他们的目的并不在今日明日格的这一事。他们所希 望的是那‘一旦豁然贯通’的绝对智慧。这是科学的反面。 科学所求的知识正是这物那物的道理,并不妄想那最后的无 上智慧。丢了具体的物理,去求那‘一旦豁然贯通’的大彻 大悟,决没有科学”…∽”)。朱熹“格物”的最终目的在于对 天理、人伦等“德性之目”的彻悟,而非对学问、科学的穷究, 这使他的“格物”成了不求物“理”的虚悬,在客观之物面前 没有、也不可能求得下手处。王阳明“格”竹子七日“劳思致 疾”[10](P120)而无所得,便成为了必然。再次,朱熹的“格物” 只不过是将心中先验的“已知之理”在这物那物中得以印 证。作为认识对象,朱熹所要格的“物”是客观事物,但其 “理”不是主观上未知的客观事物固有的客观规律,而是他 的自我意识的对象化。在“物”之理与“心”之理未统一的情 况下寻物求理,虽闪耀出一丝科学归纳的光辉,但当二者最 终相融合的时候,便成了“物之理都在我此鲤之中”哺]‘删钔, 其统一的基础就是“心包万理,万理具于一心”[8】(P1㈣。这 样,朱熹的“格物”论最终便被他的“心包万理”、“月印万川” 的唯心主义所窒息,而与唯物主义的科学背道而驰。 所以,陆九渊和以后的王阳明彻底放弃了难以行通的 “格物”,承续孟子的“万物皆备于我”,改由外探求而返归本 心了。当学生问陆九渊“先生之学当来自何处入”时,他不 加思索地回答:“不过切己自反,改过迁善”【11]‘嗍’。“切己 自反”、“向内用功”、“发明本心”正是陆九渊避开朱熹的“支 离”而寻找到的一条“简捷”的认识途径。对此,陆九渊振振 有词地论证:“铢铢而称之,至石必缪;寸寸而度之,至丈必 差”掣‘娜)。而王守仁在格竹子“劳思致疾”后,更认准了 “心外无理”、“心外无事”【lo](H卯,认为:“物理不外于吾心; 外吾心而求物理,无物理矣。”[10](眦’王守仁的“格物”不再 是“格”事物之“理”,因为在他看来,这“事物”本就是由 “心”(意念)所生,所以,所谓“格物”即是“正心”而已:“凡 意之所发必有其事,意所在之事谓之物。格者,正也,正其不 正以归于正之谓也。”[10](肌’这样的“格物”论,造就了一代 脱离现实的理论空谈家,由之而来的是科学思想的停滞与 “神州”的“荡覆”。 三、戴震的“察分理”对朱熹“格物论”的继承超越 并没有将“格物”之路进行到底的朱熹,依然受到陆九 渊“既不知尊德性,焉有所谓道问学”【11](嘲’的讥问,然而, 六百年后的戴震却大胆对陆必渊反唇相讥:“然舍夫道问学, 则恶可命之尊德性?”[12](聊作为对陆、王“心学”的反动,戴 震重拾朱熹的“格物”理论并加以发展。 戴震对朱熹格物理论的发展,首先是从对“理”的疏证 出发,通过恢复“理”作为具体事物的“分理”,作为“物之 质”、“物之则”的本来意义,把朱熹的“格物”理论纠正到带 有科学意义的“察分理”的轨道上。《孟子字义疏证·理》开 宗明义:“理者,察之而几微必区以别之名也,是故谓之分理。 在物之质,日肌理,日腠理,日文理;得其分则有条而不紊,谓 之条理。……古人所谓理,未有如后儒之所谓理者 矣。”[13](P151)也就是说,通过厘定朱熹赋予“理”作为世界之 源、万物之本的特定意义,将j‘穷理”从穷究“天理”扭转到穷 究“事物”上来,将“格物”的最终归宿由“豁然贯通”的彻悟, 扭转到对客观事物的理性认识上来,强调了“事物之理,必就 事物剖析至微,而后理得”[”】‘蹦’的认知途径。显然,与朱 】09 万方数据 熹的“格物”相比,戴震的“格物”,已经与先于宇宙存在的一 贯之“理”相剥离,而走向对具体事物规律性的科学分析与 探究上。戴震很形象地比喻说:即便是桃与杏同为果树,其 “根干枝叶,为华为实,香色臭味,桃非杏也,杏非桃也,无一 不可区别”【I“。这样j朱熹那被“万物一理”、“月印万川”所 扼杀而难以贯穿下去的“格物”,便找到了下手处,由此深入 下去,开辟出近代自然科学的一片新天地。所以,胡适评论 说:“戴氏这样说理,最可以代表那个时代的科学精神。宋儒 虽说‘即物而究其理’,但他们终不曾说出怎样下手的方法。 直到陈弟、顾炎武以后,方才有一种实证的求知的方法。戴 氏是真能运用这种方法的人”…㈣”’。 四、戴震的“格物”论与近代科技思想的萌苏 戴震以复活“道问学”达到的对“格物”理论的继承超 越,是与他所处的时代以及这个时代赋予他的自然科学知识 为前提的。明末清初以来,中国本土科学精神的萌蘖借助于 西方自然科学的浸润而快速成长。 第一,本土资本主义的萌芽,为古老的中国开启了“天工 开物”的新时代。以宋应星为代表的一批先进知识分子在历 史的自觉中率先顺应了时代的召唤,以对自然的关注、对真 知的探求,让长期受压制于道统而被蔑视为“雕虫小技”的 自然科学冲破了中古神秘主义的束缚而获得独立,并实现了 科学方法论的突破。宋应星的《天工开物》宣布了与传统儒 家“尊德性”的背离,大胆回应朱熹“吹沙而成饭”的鄙夷,把 治学方向引向科学,引向技术,引向实践。 第二,作为乾嘉学术主流的清代考据学,虽因逐渐陷入 烦琐细碎而受人诟病,但乾嘉学术精于考据的精神实质,也 毫无疑问地成为中国传统学术由注重道德向重视知识、由包 罗万象的道统向分门别类的具体科学转变的一大枢机。具 体而言,在乾嘉学派内部,程、朱以“道问学”为体验“天理” 之途径的治学方法,通过“尚博雅”的浙西学派的发展而成 为纯粹的求知方法;而陆、王的“尊德性”也通过浙东派“言 性命者必究于史”的发展演化成为尊重学术与学术个性的 术语。 第三,受西方科学思想与科学知识的影响,以徐光启为 代表的一批早期启蒙学者,开始放眼世界,以谦逊的态度“虚 心扬榷,拱受其成”,开放胸襟,吸纳新知识,运用新方法,以 冲出狭隘的传统,成就崇尚科学的真精神。迄于清初,引领 时代潮流的知识分子开始将科学兴趣与求知态度付诸实践, 将体悟“天理”为目的的“格物致知”转化为“即物以穷理”的 质测之学,“格物”二字,由此成为自然科学的称谓。方以智 的“盈天地间皆物也”,强调对自然现象“深究其所自 来”[15】(眦),也突破了“知其然,不复强求其所以然”的固有 110 格物方法的局限,在徐光启之后,宣告了中国自然科学与封 建道统的决裂,成为“中国自然科学的‘独立宣言”’,“将徐 光启对传统的狭隘经验论和神秘主义的思维方法的变革继 续推向前进,导引了王锡阐、梅文鼎等一大批质测科学家的 诞生,促进了科学精神在中国的传播”[16](粥射。 毫无疑问,明末清初的这种社会思潮及其变革深刻地影 响了戴震,使他既成为乾嘉学术的代表者,也成为近代以科 技探究为最终归宿的新的“道问学”精神的启蒙者和实践 者。戴震的努力启示我们,传统文化的近代转换是必然白铽 必须的、也是可行的。如果接下来的不是长期的政治腐败、 内忧外患,中国近代科学技术会在这些思想的启迪和引领 下,按照自身的发展逻辑成长壮大起来。 参考文献: [1]胡适.戴东原的哲学[M].石家庄:河北教育出版社, 1996. [2]章学诚.文史通义[M].北京:中华书局,1985. [3]论语[M]. [4]孟子[M]. [5]朱熹.大学章句·序[A].四书五经[c].天津:天津古籍 .书店,1988. [6]二程遗书[M].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2000. [7]萧莛父,李锦全.中国哲学史[M].北京:人民出版社, 1983. [8]朱子语类[M].黎靖德.北京:中华书局,1994. [9]朱熹.晦庵集·答陈齐仲[A].四库全书[c].上海:上海 古籍出版社,1987. [10]王守仁.传习录[A].王阳明全集[M].吴光,钱明,董 平,姚延福.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92. [11]陆九渊集[M].钟哲.北京:中华书局,1980. [12]余英时.论戴震与章学诚·自序[M].北京:三联书店, 2000. [13]戴震全集[M].北京:清华大学出版社,1991. [14]戴震.绪言[A].续修四库全书[c].上海:上海古籍出 版社,2002. [15]方以智.物理小识·自序[A].四库全书[C].上海:上 海古籍出版社,1987. [16]萧楚父,许苏民.明清启蒙学术流变[M].沈阳:辽宁教 育出版社,1995. 作者简介:朱松美(1964一),女,山东莱州人,历史学硕 士,济南大学文学院副教授,主要研究方向为中 国古代思想史、中国传统文化。 责任编辑:王敏 万方数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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