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秦儒家德治思想之解读.pd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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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学德治思想解读 儒学德治思想 儒家德治思想 德治思想 先秦儒家 pdf 先秦德治思想 德治 思想 先秦儒家德治思想之解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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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卷第4期 邯郸学院学报 2006年12月 Vr01.1 6 No.4 Joulmal of H龃dan College Dec.2006 置冒E_蜘嗣蕾:目j昌墨目j掣z 霉: =罱昌眷昌墨E=皇:皇审罱昌=宣霉蕾篁墨出掌龃瞄离=昌暑墨墨墨黜霉冒鲁暑昌昌墨掣端拦昌昌昌篁葛雄蕾昌皇尊篁岩掣畜_高墨昌昌岩崔蓝田 先秦儒家德治思想之解读 马晓丽,张海敏 (邯郸学院法政系,河北邯郸056005) 摘要:儒家的德治思想产生于先秦时期,但随着古代社会各朝代的变迁,各统治者为了其各自的统治利益已部分歪 曲了它的本意。要真正掌握儒家德治思想的本意,就必须认真研究先秦儒家的德治思想。先秦儒家的德治思想主要包 括德制、德政、德育和德主刑辅等多方面内容。其实质是道德至上,德治不等同予人治。虽然它与现代法治有着冲突, 但也有某些媾和之处。全面准确地理解先秦儒家德治思想的基本内容,是我们正确评价其现实意义的关键。 关键词:德治;先秦儒家;基本内容;实质 中图分类号:B222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1673-2030(2006)04—0062一04 收稿日期:2005.11.10 作者简介:马晓丽(1968一),女,河北魏县人,邯郸学院法政系副教授,法学硕士。张海敏(1973一),女,河北邯 郸人,邯郸学院法政系讲师,法学硕士。 儒学从发展阶段看,可分为先秦儒学和先秦之后的 儒学两大阶段,然而,人们在分析儒家思想时,却往往 将其混为一谈。事实上,先秦儒学之本义在后来的发展 中已经被歪曲了,正如有学者所指出的:“孔子的面貌 随时代阶级不同而变异,离原型确乎大有差距或偏 离”。【1】40因此,我们只有通过对先秦儒学的系统研究才 能真正掌握儒家思想的本意。而在先秦儒学中,德治思 想又最为根本,它是先秦儒学的真谛所在。先秦儒家德 治思想中诸多的思想精华与价值在专制政治制度下因 缺乏制度保障并没有发挥作用,反被利用以至偏离、歪 曲,而在民主制度下实行德治不但不会导致人治,而且 能发挥其应有的作用,对现代社会发展产生重大意义。 因此,对先秦儒家德治思想的研究就成了当务之急。 一、先秦儒家德治思想的基本内容 先秦儒家德治思想内容丰富,这里从德制、德政、 德育和德主刑辅四个方面加以系统整理。 (一)德制 为了保障德治思想的顺利实旌,就得建立一套完整 的制度,这里称之为德制。先秦儒家的德制具体表现为 “礼”。“礼”这个字,最早见于《尚书·皋陶谟》之中, “天叙有典……天秩有礼”,即上帝安排了君臣、父子、 兄弟、夫妇、朋友之问的伦常次序,上帝为了区别人们 62 之间的等次而传下来天子、诸侯、大夫、士、庶人这五 种人应遵守的礼节。这里所说的礼只是一种分别等级的 礼节而已。作为政治意义的“礼”产生于祭祀活动,其 本义是宗教的祭祀。殷商时代,祭神是神权政治的一部 分,因而祭神礼仪不仅被宗教化,而且被政治化。不同 社会地位的人在祭神活动中有不同的祭礼资格,并由此 而逐渐演化出带有浓厚政治色彩的等级秩序及其相应 的行为规范,这样,礼就不仅仅是一种日常的生活礼仪、 礼节,而且成为一种维护神权统治的政治谋略和手段, 作为我国奴隶制时代政治文化核心本体的殷周之礼便 由之而形成,由之而完备,由之而扩散。从古老的祭祀 活动中延伸出来的具有政治意义的礼,随着社会的发 展,逐渐演绎为一套用以规范人们行为的政治法则和伦 理规范。 首先,作为德制的“礼”,主要是统治阶级维护社 会秩序的一种制度。儒家基本上继承和发展了西周以来 的“礼”,孔子在礼坏乐崩的春秋末期仍然主张“为国 以礼”,【2】l刀提出并建立了以“仁”为核心,以“复礼” 为目的的思想体系,作为整个儒家的理论基础。他要求 各级贵族以“礼让为国”,【2】51互相克制,停止争夺,遵 守礼制。苟子是儒学的集大成者,他张扬了孔子的“礼” 学思想,在政治上,苟子主张隆礼,试图通过隆礼建立 万方数据 安定的政治统治秩序和健全的政治制度。 其次,礼是治国之根本。《礼记》上说:“凡治人 之道,莫急于礼。”萄子说:“人之命在天,国之命在 礼”,【31291认为“札”事关国家的命运,又说“人无礼 则不生,事无礼则不成,国家无礼则不宁”,13】23指出 了为人、办事、治国都必须依靠“礼”。“国无礼则不 正。礼之所以正国也,譬之犹权衡之于轻重也,犹绳 墨之于曲直也,犹规矩之于方圆也,既错之,而人莫 之能诬也”,【312∞认为国家没有礼仪就不能很好地治 理,治国的礼法标准既已确定,那就任何人都不能进 行欺骗了。苟子认为,“礼”是养民富民的根本,苟子 提出用“礼义”道德节制人欲,从而达到养民富民的 最终目的,他说:“故人莫贵乎生,莫乐乎安。所以养 生安乐者,莫大乎礼义”。【3】2的礼在这里可以看作是为 维护德治而制定的一套完整的制度,礼是德的保障, 礼能维护社会秩序的稳定。 (二)德政 “德政”主要包括以下几个方面: 第一,为政以德 在春秋战国这一“礼崩乐坏”的社会动荡时期,为 维护统治阶级长远利益,先秦儒家提出了“为政以德” 的政治主张。《论语·为政》云:“为政以德,譬如北辰, 居其所而众星拱之。”又说:“道之以政,齐之以刑,民 免而无耻;道之以德,齐之以礼,有耻且格。”为政以 德,把德与政联系起来,其含义有二:(1)以德正人。 如何达到以德正人,孔子认为有两种办法:首先是统治 者自己身正,自己注意道德修养。“其身正,不令而行; 其身不正,虽令不从。”【2】20l其次是以德教育人,要求被 统治者遵守道德准则,“子帅以正,孰敢不正。”“子欲 善,而民普矣。君子之德风,小人之德草,革上之风必 偃”。【2】192(2)治国方略自身应是合乎道德准则的。【4】60 君主应按道德要求施政,用“仁义礼智信”、“以德行仁”、 对统治者“约之以礼”来制约君权。在先秦儒家看来, 君主的权力并非绝对,若君主无道,在一定条件下可用 非常手段予以废除。 第二.以民为本,民贵君轻 孔子鲜明地提出了体现人道主义精神的“仁爱”学 说。孔子所说的“仁”的第一种含义是爱人为仁,《论 语·颜渊》载孔子的学生“樊迟问仁,子日爱人”。孔 子认为,爱人是仁的基本内容,爱人当然包括爱百姓。 正是从这一点出发,他要求统治者“节用而爱人,使民 以时”f5J84站在“仁爱”的伦理原则和人格平等的思想 高度,孔子极力鞭挞“残民以逞”的不道德行为,体现 了孔予关怀“人”,体恤“民”的政治倾向。孟子从数 百年兴衰治乱中感受到了“得乎丘民而为天子,得乎 天子为诸侯,得乎诸侯为大夫”的历史规律,进而得 出了“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的光辉命题。【,j6∞ 第三,举贤才 由优秀的人才掌握国家的政治权力,是古往今来的 思想家共同关注的问题。孔子在总结了历史经验以后, 感叹到:“才难”。f2】127孔子认为,统治者能否有效地治 理国家,关键是能否选拔那些德才兼备的人才。《论 语·子路》载孔子的学生问孔子如何才能处理好政事, 孔子回答说:“先有司,赦小过,举贤才。”先有司,即 当政者应该率先垂范,赦小过就是对人要宽容,孔予把 举贤才放在与这两个方面同等的位置上,可见他对人才 问题的重视。关于贤才的标准,孟子继承了孔子的这一 思想,十分重视贤才在政治生活中的作用,他认为,如 果没有贤才的辅佐,即使圣贤之君也难以成事,“不用 贤则亡”,【5】5舛苟子在怎样选人如何用人问题上发展了孔 孟的思想,他认为,人总有贤与不肖之分,为君者必须 乐于亲贤,而耻予接不肖。具有开拓意义的是,萄子提 出了选人用人“德才兼备“的原则,他说:无德不贵, 无能不官。”嘲123这些思想是对旧的世袭制度的大胆挑 战,具有贯通古今的积极意义。先秦儒家把“举贤才” 看作治国安邦的重要环节之一,抓住了治圈之道的精 髓,为历代执政者所重视。 第四,治国之道,贵在修身 重视执政者的自身修养,是中国传统治国思想的一 大特点,古人把通过修养、学会如何做人作为人生的第 一要义。在中国古代儒、道、受、法的思想中,儒家特 别重视领导者个人修养。他们认为修养的目的在于:一 是完善自身,养成理想人格,即儒家之所谓“内圣”; 二是通过修身达到治国平天下,即儒家之所谓“外王”。 孔子认为,要建立和保持稳定的社会秩序,应该通过领 导者的“正身”作用去影响、感化百姓。孔子很强调 “正身”的必要性,所以,当季康子向他请教如何为 政的时候,孔子回答说:“政者,正也。予帅以正,孰 敢不正?”【2】191和孔子一样,盂子也认为领导者首先应 当是道德的楷模,具有仁、义、正、札、恭、俭等思想 品质,他说:“君仁莫不仁,君义莫不义,君正莫不正”。 盂子要求君主时刻反省自己,“行有不得皆反求诸己, 其身正而天下归之。’哇5m7把君主的道德修养与天下人的 行止紧密联系在一起。苟子关于领导者修养的论述是他 全部治国思想中内容最为丰富的部分。他认为,国君是 一国之中至高无上的领导者,国君的这种地位决定了他 63 万方数据 个人对老百姓的巨大影响和对国家政治的巨大决定作 用。“君者仪也,民者景也,仪正而景正。君者盘也, 民者水也,盘圆而水圆。”【6】195苟子还对君主品质修养提 出了要求,要做到“谦、诚、恭、信”。谦就是谦逊, 诚就是真诚,恭就是恭俭,信就是守信用。具备了这些 条件,“外王”才有了内在的基础。 (三)德育 先秦儒家德治思想重视道德教育,强调对民众进行 道德教育,提倡以教兴国,显示了德育的社会政治意义。 如果民众的道德水平低下,封建统治者即使本领再大, 其以德治国方略也难以实现。只有人们都具有了较高的 道德素质,才能实现治国的目的。儒家学者认为人性是 先天的,但这并不等于说人性是不可改变的,判定人性 的善恶是为了采取有效的措施进行道德教育,人的后天 素质可以通过教育来塑造。孟子从人性论和德教的思想 出发,得出了“得民心”,“行仁政”的结论,把道德教 育作为治理国家的必要手段。他说:“善政不如善教之 得民也。善政,民畏之;善教,民爱之。善政得民财, 善教得民心。”f7】207就是说,用行政手段,只能使老百姓 害怕,而用道德教化却能得到老百姓爱戴;用行政手段, 只能得到老百姓的财物,而用道德教化却能争得民心, 言简意赅地阐述了德育的重要性。 先秦儒家还建立了自身独特的德育方法体系,一是 “内在的修养”,即受教育者自我教育的方法;二是“外 在的教化”,即教育者对被教育者施行教育的方法。关 于“内在的修养”,则提倡“学思并重”、“慎言力行”、 “反省内求”、“积善成德”、“慎独”等方法。关于“外 在的教化”,则提倡“身教示范”,“因材施教”,“塑造 理想人格”,“环境陶冶”等方法。先秦儒家通过“外在 的教化”以达到“内在的修养”,即通过施教者的言传 身教、社会环境的习染,使被教育者接受既定的道德规 范。在教育者实施教育的同时,启发被教育者的自觉性, 使被教育者变被动接受教育为自觉的修身,将外在的道 德命令变为自身的行为准则。 (四)德主刑辅 德主刑辅是儒家德治思想的具体运用和外在表现, 是实现德治的基本手段。儒家虽重德育,轻刑罚,但从 不否定刑罚的必要性,当德育不起作用时仍主张诉诸暴 力,使用刑罚。儒家总认为刑罚是德育的辅助手段,其 作用在于促成德治,所以被后人归结为“刑者德之辅”, 又称“德主刑辅”。先秦儒家“德治”思想中并非没有 法的位置,而且实际上是十分强调在该用法的情况下~ 定要用法,并未抹杀法的功能,也并非全然要用德治代 替法律规范。《左传》中记载有孔子对此的一番议论, 足以说明这一点:“仲尼日:‘政宽则民慢,慢则纠之以 猛;猛则民残,残则施之以宽。宽以济猛,猛以济宽, 政是以和。…嘲2090这就是说,君主一则应该以道德引导 感化民众积极向善,让百姓自觉遵守社会规范。另外, 也必须辅之以法律制裁,矫正那些越轨的行为,维护正 常的社会秩序。执政者必须将德治与法治结合起来,才 能使国家政通人和,天下太平。先秦儒家的三位大师孔 孟苟对于法的作用从来都是肯定的,相对于先秦之时的 法家对道德作用的否定,儒家是倾向于强调德法的共同 作用的。但是,儒家讲德治与法治的结合有主次之分, 主者,德治也,法治只能是德治的辅助。“德主刑辅” 思想的基本精神可以归结为:以德治为主,刑罚为辅; 以礼义教化为本,刑罚为末;以德服人,以德去刑,以 刑促德。 二、先秦儒家德治思想的实质 (一)先秦儒家德治思想的实质 从以上内容中可以看出,先秦儒家德治思想的实质 就是一种理想的以道德为最高权威的治国方略。在治国 问题上,将道德置于最高地位,不仅人人都应遵守,国 家也必须以“德治”为本。无论是德制、德政、德育还 是德主刑辅都体现了一个“德”字。孔子曰:“为政以 德,譬如北辰,居其所而众星拱之。”意思是说,统治 者只要将道德作为治国的基本理念和原则,人间的秩序 就会像天上的星体那样有序而和谐了。另外先秦儒家还 肯定道德上的人格平等,承认人人都有道德和人格上的 尊严。在认为人人皆可成圣的问题上,儒家始终是乐观 的,相信人都有价值自觉和道德自律的能力。儒家就是 “力求把知识精英‘反求诸己’、始终以仁为宗旨修身 养性的道德关怀,推广至一般公众的普遍精神提升,并 进而达成整个社会道德的完善与秩序和谐。”f9136先秦儒 家还坚持儒家道统,把仁义礼智信构成的儒家道统视为 高于政权的真理,以此制约君权。但是,不管实际生活 中道德对于政治到底起了什么作用,不管这种道德至上 的思想在当时是多么地不切实际,我们必须认识到先秦 儒家的出发点是好的。同时也应该看到儒家德治思想有 其阶级局限性,脱离不开当时人治社会的影响。 (二)先秦儒家德治思想与人治的关系 (1)先秦儒家德治思想不是人治思想,德治也不 等同于人治。人治是以专制治国的,人治的特点在于主 要靠一个或一批权威人士来执行政治统治。他们依靠自 己特有的智慧、德行、权力或力量等方面的优势,折服 了他人和民众,从而确立了自己的领导地位和权威。这 万方数据 些入完全按照自己的意志来治理国家,管理社会,以自 己的好恶来制定或修改法律。可见,人治实质上是一种 人大于法的强人政治。如前所述德治是依道德治国的, 德治在对统治者道德素质方面提出较高要求的同时,还 要求统治者所制定的法律规范和其他社会规范符合民 众的意愿,增进民众的利益。先秦儒学还因为反对当 时诸侯依靠武力强权来建立新秩序的现实而主张王道 仁政,用道德限制王权。可见,德治与人治并没有必 然联系。 (2)人治现实影响着儒家德治思想的真正实现, 并且使德治思想在专制现实下表现为人治。这是社会制 度的必然结果,而不是德治的必然结论。任何治国方略 都不能脱离一定的社会现实和政治制度,儒家德治思想 产生时的社会就是一个人治的社会。在这样的现实里, 无论何种治国方略,都会被扭曲转而变成统治者手中的 工具。因此,应该说专制社会原本就是个“人治”社会, 而不是说因为德治思想而变成了人治社会。事实上,正 是因为有这样的入治背景,使得真正的儒家德治思想并 没有真正实现,而且其中有价值的思想观念还遭到扼杀 与扭曲。同样,在专制社会下的所谓法治,其实也只不 过是专制统治者用来维护自己统治的工具,在现实中也 归结到了人治。可见,德治在专制制度下表现为人治, 不是德治思想本身的问题,而是人治制度的结果。 (三)先秦儒家德治思想与现代法治的关系 (1)二者的冲突:先秦儒家德治思想作为产生于 两干多年以前的思想文化,确实存在着与法治要求相冲 突的一面。这种冲突主要表现在道德与法何者至上的问 题上。现代法治的基本要求是法律至上,不仅在规范层 面以法为最高权威,而且在观念上赋予体现人类基本准 则的法以普遍价值的意义。而按儒家道德至上的思想, 以仁义为核心的伦理道德是第一位的。处于价值与规范 的最高层。在儒家看来,在作为理想社会的“大同” 时代,由于人们道德高尚,是不需要法律的,只是到了 道德已有些退化的“小康”时代,“大道既隐,天下为 家”,才产生了礼法,法并不是社会追求的价值目标; 法与道德相比,处于末端地位,倘若法律规范和道德规 范发生冲突,前者要服从后者。儒家的道德至上与现代 的法律至上是不同的理念和原则,具有互相排斥的性 质。道德至上的思想本身就有轻视法的地位与作用,排 斥法律至上的含义。因而在历史上,儒家主导的社会不 容易产生法治的趋向,这是儒家思想不适合于现代法治 要求的主要之处。 (2)二者的相通之处:①君权相对的思想。从历 史经验看,能否排除居于法律之上的最高权力,是能否 实现法治的关键所在。生活在君主专制时代的儒家虽未 提出君主权力应置于法律制约之下的主张,但却从另一 角度否定了最高权力的绝对性。在儒家心目中,道德是 适用于君主和臣民的普遍的价值标准,所有人都应遵 守,只是身份不同具体的道德要求不同而已。这种用道 德限制君主权力,君权相对的思想,虽与现代法治一切 权力均受法律制约的理论不可同日而语,且带有一定的 理想主义色彩,但在用规则限制最高权力这一点上,与 现代观念是相通的,亦可经过转化丽适应现代法治的要 求。②良法思想。现代法治的基本含义和要求之一,是 法必为善法,即法必须符合社会公认的价值与准则。这 既是法治理念的逻辑要求,也是实现法治价值的实际需 要。倘若不问法之善恶,一概赋予其至上与统治地位, 那么就有可能导致暴政与社会黑暗。在这个问题上,儒 家的倾向与现代法治的要求是一致的。按照儒家的理 论,道德具有至上的性质,不仅人的行为要以道德为准, 法律也必须符合道德,所以孔孟通过赞扬“先王圣人之 法”而提倡良法,并把孝悌仁义等作为衡量法之善恶的 基本价值标准。 总之,先秦儒家德治思想内容丰富,主要包括德 制、德政、德育和德主刑辅四个方面,其实质就是一 种理想的以道德为最高权威的治国方略,将道德置于 最高地位,不仅人人都应遵守,国家也必须以“德治” 为本。将德治与现代法治相结合,必将促进中国社会 的更大发展。 参考文献: 【11李泽厚.中国古代思想史论嗍.合肥:安徽文艺出版社,1999. 【2】论语全译【M】.王军.译注.北京:人民教育出版社,,中国大酉科全书出版社, 2003. f3】f清】王先谦.萄子集解嗍.北京:中华书局.1988. 【4】邹永贤.儒家德治思想再析期.政治学研究。2002,(1). 【5】刘俊田,林松。禹克坤.四书全译【M】.贵阳:贵州人民出版社,1988. 昀北京大学‘苟子》注译组.苟子新注【嗍.北京:北京大学出版社,1979年 【7】【战国1盂轲.孟子嗍.西安:陕西旅游出版社,抛3. 【8】左传·昭公二十年O咽.十三经注疏本北京:中华书局,1979. 【9】李永刚.官员腐败的文化传统溯源明.探索,1999。(5). 65 万方数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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