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家的生态意识及其现代价值.pd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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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卷第2期 南京航空航天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 2005年6月 Joumal of Nanjing Umversi哆0f Aer咖帆dcs&As缸mauticS(Social sciences) VOL.7.NO.2 Jun.2005 儒家的生态意识及其现代价值 周雪梅1,华建宝2 (1.蚌埠医学院社科部,安徽蚌埠233003;2.解放军汽车管理学院政治理论室,安徽蚌埠233011) 摘要:儒家天人合一、民胞物与、仁民爱物、各得其养的思想有着强烈的生态意识。儒家的生 态意识与现代生态伦理学有很多相通之处。儒家的生态意识对于我国当前贯彻科学发展观、实现 可持续发展具有重要启示作用。 关键词:儒家;天人舍一;生态哲学;生态伦理;可持续发展 中图分类号:B222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1671—2129(20Q5)02—0017一05 中国古代儒家的哲学思想中,蕴含有丰富的生 态思想。挖掘这些思想财富不仅具有重要的理论参 考价值,而且在实践上对于贯彻实施可持续发展观 有重要指导意义。 一、儒家哲学思想的生态意蕴 中国古代儒家的哲学思想一种重要的内容就是 探讨人在世界的地位和作用,人与自然界的相互关 系。其中的一些思想不仅在当时具有深刻预见性, 在今天有重要探讨价值。 1.天人合一:人与自然息息相通、和谐一体 所谓天人合一,就是肯定人与自然界有各自独 立存在价值,天人之间应该形成和谐统一的关系。 天人合一思想源于《周易》,“易”就是变化,“易穷则 变,变则通,通则久。”阴阳两极的变动造成自然循环 流转的思想,具有深刻的生态过程的合理性,它能说 明日月运行、季节更替、气象变化、生命有机体的生 长、成熟、衰亡等一切事物的循环转化。天人合一的 思想在《周易》中是以“与天地合其德”的思想来表达 的。“天地之大德日生”(《系辞传下》),就是说天地 最伟大的德行就是生养万物,保护大自然的和谐,所 以圣人应该学习天地之大德。《周易·文言》中说道: “夫大人者,与天地合其德,与日月合其明,与四时合 其序,与鬼神合其吉凶,先天而无弗违,后天而奉 时。”要求人们的一切行为要以预见自然规律、遵从 自然规律为前提,才能获得成功。“范围天地之化而 不过,曲成万物而不遗。”(《周易·系辞》)人类既要改 造自然,又要顺应自然,调整与自然的关系,使之与 人类的生存意愿相符合。既不破坏自然,也不屈服 自然,而是以天人的相互协调为理想境界。 《周易》中“天人合德”的思想深深地影响了后世 儒家。虽然儒家关心人超过关心自然,但在天人合 一思想的支配下,儒家把人视为自然大家庭一员,主 张与万物和谐相处。孔子说:“唯天为大,唯尧则 之。”(《论语·泰伯》)尧之德性则天之德性。汉代董 仲舒提出:“天人之际,合而为一。”“天地人万物之本 也。天生之,地养之,人成之。天生之以孝悌,地养 之以衣食,人成之以礼乐。三者相为手足,不可一无 也。”(《春秋繁露·深察名号》)宋代周敦颐在《太极图 说》中也提出了“圣人与天地合其德”的天人合一思 想。天人合一的思想由来已久,而明确提出“天人合 收稿日期:2004.11.30 作者简介:周雪梅(1969一),女,安徽砀山人,蚌埠医学院社科部哲学教研室主任,法学硕士,主要研究方向为马克思主 义哲学。 万方数据 18 南京航空航天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 第7卷 一”命题的是宋代儒家张载,他说:“儒者则因明至 诚,因诚至明,故天人合一。”(《正蒙·乾称》)不过在 这里,天人合一被当作一种人生境界。张载认为,只 要发挥个人的主观努力,就能达到诚的境界,诚可以 贯天通人,达到了这一境界,就达到了天人合一。明 清之际的王夫之发展了“天人合一”思想,他在《周易 外传》中说:“夫易,天人之合用也。天成乎天,地成 乎地,不相易也。天之所以天,地之所以地,人之所 以人,不相离也。”(《周易外传·系辞上》)把世界看成 是天地人三者有机结合、相互作用的结果。 2.“民胞物与”:人与万物共生并存、协调发展 天人合一思想揭示自然界是生生不息的,天地 万物与人一体不分,那么作为天下之贵的人类在自 然界中到底处于什么位置,应如何与万物相处呢? 儒家认为,人与万物在静态的意义上并存,在动 态的意义上共生。在这一过程中体现出人灵于万 物、贵于万物的独特价值,显示出人的主体地位。与 道家的与万物混同的思想不同,儒家强调人与万物 并存共生,是建立在一定层次和差等基础上的。儒 家的这一思想发展到宋儒张载那里,他明确提出了 “民胞物与”的思想。张载说道:“乾称父,坤称母;予 兹藐也,乃混然中处;故天地之塞吾其体,天地之帅 吾其性。民,吾同胞也;物,吾与也。”(《西铭》)这段 话将天地视做人类的父母,认为人类在天地之中其 实是极其渺小的。人在天地面前应当抱以谦卑的态 度,不要认为自己无所不能,不要任意宰割天地,不 能为所欲为。天下所有的人,不论是何色人种,不论 健康残疾,都是自己的同胞,皆为兄弟姐妹。宇宙间 万物,无论是动物植物,都是我们的伙伴。张载的这 一思想表明,人类是万物中的一员,应该像对待朋友 那样善待地球上的万物。 值得注意的是,把天地尊称为父母,把人类视为 同胞,将人类之外的自然物称为“朋友”“伙伴”,并不 是从功利的立场上把人类与天地万物的关系看成一 种利用关系,而是一种超越了狭隘功利意识的“亲 情”关系。人类与万物共同居住在地球上,与天地万 物组成了“地球家庭”:天是父亲,地是母亲,不断生 养化育了人类和万物,如同子女要对父母孝顺一样, 人类对待天地也要尽孝道,不要任意破环自然,不要 企图征服主宰万物。人类与万物平等友好地相处, 对自然万物充满尊重。当然张载“民胞物与”的思想 在提倡尊重天地、视众生平等的同时,还是考虑到人 与万物的层次和差别。对待人类是同胞关系,对待 万物则是伙伴朋友关系。显然“同胞”之情比“物与” 之情更近一层。“民胞物与”仍然包含着对人类尊严 和人类价值的肯定。但这种肯定并不意味着人类对 .自然拥有特权,而是指人有道德意识,对他肩负的道 德责任较之任何其他生物更要有理性自觉。并且可 以用人心来感通宇宙生命在人和万物中化育流行。 从而人类能够超越出其他万物,达到“与天地参”的 位置。这种道德意识,这个人心,就是儒家所讲的仁 义之心、不忍之心,这是儒家处理人与物关系的内在 根据。 3.仁民爱物:将人际道德扩展到生命和自然界 仁的主要内涵就是“爱人”,儒家主要关心的是 人,但儒家学者在说“仁”时,也常常把道德范畴扩展 到生命和自然界,由“仁民”而至“爱物”。“孝”“礼” “义”原本是儒家所倡导的人际伦理范畴,但是有时 也被儒家扩展到人与物的关系上。孔子说:“伐一 木,杀一兽,不以其时,非孝也。”(《礼记·祭义》)把不 按时节乱伐林木以及随意滥捕的行为,看成是违背 “孝”的不道德行为。他还说:“杀大蚤,非礼也。”古 代“蚤”通今之“早”,不合时宜过早宰杀动物被认为 是不合乎礼的。巫马期有一次去看望季子,见季子 夜里捕鱼时,把捕上来的小鱼放生了,后来跟孔子说 了此事,孔子称赞说:“季子这个人真是道德完备 呀!”通过这件事可以看出孔子把对待动物的行为看 成是道德问题。 在孟子那里,仁的本意也是指“爱人”,但是跟孔 子一样,孟子也具有崇尚自然、爱护生命的思想。他 说:“君子之于物也,爱而弗仁;仁民也,仁之而弗亲。 亲亲而仁民,仁民而爱物。”(《孟子·尽心上》)孟子主 张爱物,但在孟子看来,爱物与仁民有差别的,爱与 仁有区别。对生物可以讲爱,但不必讲仁,爱在物不 能叫仁,最多只是一种仁术;爱对于人,才称之为仁。 爱物是为了爱人,物因其可以养人而爱育之,所谓仁 民爱物也。 后世儒家继承了孔子、孟子仁民爱物的思想。 宋以后的一些儒家,进一步发展了仁民爱物的思想, 他们开始把仁与整个宇宙的本质相联系,把仁直接 解释为生,作为一种生命精神和生长之道。朱熹说: “盖仁之为道,乃天地生物之心,即物而在。”(《朱子 语类·仁说》)天地之心就是要使万物生长化育,赋予 每一件事物以生的本质,从而万物得以生生不息。 这个统一的生命就是仁。仁作为道德原则,就是顺 着这种“天地之心”,孕育生长万物。清代的戴震进 一步提出“生生之德”就是仁,他说:“仁者,生生之德 也……所以生生者,一人遂其生,推之而与天下共遂 其生,仁也。”(《孟子字义疏正·仁义礼信》)遂其生, 不只是对人类而言,而是推之以天下万物,使天下万 万方数据 第2期 周雪梅,华建宝:儒家的生态意识及其现代价值 19 物共遂其生,这才是仁。 4.各得其养:承认生物的自然权利,保护自然资 源 《易传》在解释《周易·需卦》时说:“物稚不可养 也,故受之以需。需者,饮食之道也。”(《易经·序卦 传》)生物要维持生命,离不开营养水分,“饮食之道” 是所有生命的自然权利。《易经》说:“物畜然后可 养,故受之以颐;颐者养也。不养则不动。”(《易经· 序卦传》)一物必须依赖他物而获得营养,满足生存 所需,这是生物生存的权利,也是他物满足此物的义 务。孟子以牛山草木为例,说牛山之草木得雨露滋 润,有何不长?但斧斤伐之,有何不尽?荀子说:“生 之所以然者,谓之性。”生存的权利欲望是一切生命 的天性。对人而言,“人之所以为人者,何以也?日: 以其有辩也,饥而饮食,寒而欲暖,劳而欲息,好利而 恶害,是人之所生而有也。”(《苟子·非相》)不仅人有 需,一切生命之所以存在,莫不如此。有需必有其 养。荀子说,“财非其类,以养其类。”人类为了生存, 必须利用万物。然而,人类不能因此无视生物的权 利,无所顾忌地掠夺资源,所谓“万物各得其和以生, 各得其养以成。”《萄子·天论》苟子还认识到自然资 源是人类赖以生存的物质基础,指出土地“深掘之而 得甘泉焉,树之而五谷蕃焉,草木殖焉,禽兽育焉,生 则立焉,死则人焉。”(《苟子·尧问》)同时也看到了资 源的有限性,“夫天地之生万物也,故有余足以食人 矣;麻葛蚕丝鸟兽之羽毛齿革也,故有余足以衣人 矣。”(《苟子·富国》)所以,苟子主张对资源加以保 护,提出保护资源的思想。他指出:“圣王之制也:草 木荣华滋硕之时,则斧斤不入山林,不天其生,不绝 其长也;鼋鼍鱼鳖鳅鳇孕别之时,罔罟毒药不入泽, 不天其生,不绝其长也;春耕、夏耘、秋收、冬藏,四者 不失时,故五谷不绝,而百姓有余食也;污池渊沼川 泽,谨其时禁,故鱼鳖优多,而百姓有余用也;斩伐养 长不失其时,故山林不童;而百姓有余材也。”(《苟子 ·王制》)他已经明确地把自然分为森林资源、动物资 源、农业资源等来加以保护,通过保护达到“万物皆 得其宜,六畜皆得其长,群生皆得其命”的天人和谐 的理想状态。 二、儒家生态意识的理论价值 随着人们对环境问题的重视和生态意识的觉 醒,人们开始认识到,环境问题的产生是人类过度干 预自然的结果,促使人们重新审视人与自然的关系, 把道德的领域由人际关系扩展到自然界,传统的人 际伦理发展为生态伦理。生态伦理学思想最早产生 于20世纪二、三十年代,六、七十年代在轰轰烈烈地 环境保护运动中,这些新思想开始受到人们重视。 进入二十一世纪的今天,生态伦理学作为一门新学 科,越来越被人们所接受,成为关注和讨论的热点。 在中国讨论生态伦理学更为重要,首先,因为我们属 于后发达国家,发达国家所走过的弯路我们应该也 有可能避免,然而目前我们的生态环境形势非常严 峻。其次,生态伦理学在我国有着深厚的哲学基础 和文化根基。中国传统文化中,儒家、道家、佛家都 有着对生态环境问题的生态直觉和哲学智慧,特别 是儒家丰富的生态思想对于建构中国特色的生态伦 理学有重要理论参考价值。 “天人合一”的思想构成现代生态伦理学的哲学 基础。生态伦理学主张把道德的对象从人与人的关 系领域延伸到人与自然关系的领域,把伦理公正概 念扩大到生命和自然界,把道德权利观念从关心人 的利益扩展到尊重生命的权利。这里一个首要的问 题是关于人类在自然界中的位置问题,也就是人与 自然界的关系问题。莱奥波尔德说:“大地伦理学改 变人类的地位,从他是大地的征服者转变为他是其 中普通一员和公民。”[1](瑚)中国古代儒家的天人合 一思想与这种精神具有一致性。张岱年认为,天人 合一的深刻含义是指,人是天地生成的,人与天地之 间是共生共处的关系,而不是敌对的关系,人与万物 应该和谐相处。天人合一思想由此可以视为现代生 态伦理学的哲学基础。 “仁民爱物”的思想与生态伦理学尊重生命的原 则相契合。提出大地伦理学的莱奥波尔德说:“人类 应当尊重他的生物同伴,而且以同样的态度尊重大 地社会。”[1](脚)施韦兹也指出:“只有一个人把植物 和动物的生命看得与他的同胞的生命同样重要的时 候,他才是一个真正有道德的人。”[1](P33)这些思想与 儒家仁民爱物的思想不谋而合。儒家特别强调仁, 儒家的仁学是爱人的理论,主要关心人际道德伦理, 但也常常把仁爱扩展到生命和自然界,从亲亲到仁 民,从仁民到爱物。孔子认为不以其时伐树,不按规 定打猎,是残害生物的不孝的行为。把伦理行为扩 展到生物界。孟子认为“恩足以及禽兽”,(《孟子·梁 惠王上》)把道德看成爱物的道德和爱人的道德两个 部分,不仅要亲亲仁民,还要爱护万物,不仅要讲人 际道德,还要讲生态道德。苟子也指出:“夫义者,内 节于人而外节于万物者也。”(《苟子·强国》)更是明 确地把生态道德与人际道德作为道德统一体不可分 万方数据 南京航空航天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 第7卷 割的两个方面,由内而外,内外并举。汉代的董仲舒 说:“质于爱民,以下至鸟兽昆虫莫不爱。不爱,奚足 以为仁?”(《春秋繁露·仁义法》)意思是说,仅仅“爱 人”还不是真正的人,只有将爱扩展到“鸟兽昆虫”等 自然万物,才真正配称为“仁”。 “与天地参”的思想与生态伦理学的目标追求相 一致。何谓“与天地参”?古代先哲提出:“天子者, 与天地参,故德配天地,兼利万物,与日月并明,明照 四海而不遗微小。”(《礼记·经解》)“参”古字通今之 “三”,与天地参即天地人三者的相互作用,兼利万 物,人与自然和谐发展、协同进化。《中庸》说:“能尽 其性,则能尽人之性;能尽人之性,则能尽物之性;能 尽物之性,则可以参天地之化育;可以参天地之化 育,则可以与天地参矣。”人并不是自然界的主宰者, 不过是一个与天地并列为三的“参赞化育”者,人类 应该积极使自然界生生不息,化育万物。由尽人之 性到尽物之性,再到尽其性,实现天地人三者和谐发 展。苟子说:“天有其时,地有其才,人有其治”,“若 是则万物得宜,事变得应,上得天时,下得地利,中得 人和,则财货浑浑如泉源,沈渍如河海,暴暴如山 丘,不时焚烧,无所藏之,夫天下何患为不足也。” (《苟子·富国》)为人们描述了一个天、地、人三者相 辅相成、相得益彰、协调发展的美好生态前景。可 见,儒家的生态思想是以人与自然的和谐发展为指 归,这与生态伦理学的人与自然和谐发展的追求具 有一致性。 三、儒家生态意识的现实意义 我国对于生态环境问题的认识比发达国家要 晚,但我国的生态环境问题越来越突出。尽管人口 资源环境问题已经开始得到重视,一系列相应的法 律法规相继出台,但是我国的人口资源环境状况仍 然不容乐观。虽然这些年人口增长势头得到有效控 制,人口出生率保持在较低水平,但由于人口基数 大,人口对资源环境生态的压力很大。资源紧缺的 矛盾日益突出j经济增长仍然依靠高投入、高消耗、 高排放来支持,在耕地、水、矿产、森林和能源等重要 资源人均占有量低的情况下,能源瓶颈对经济增长 的制约作用开始显现,近年来出现了“油荒”、“电荒” 和“煤荒”。生态环境总体恶化的趋势尚未根本转 变,有些地方的经济发展是靠对资源掠夺性开发而 取得的,经济发展了,环境恶化了,人们的生活质量 并没有提高。造成这种状况的原因是多方面的,一 个重要的方面是人们的思想意识问题。 党的十六大提出“促进人与自然和谐发展,推动 整个社会走上生产发展、生活富裕、生态良好的文明 发展道路”,十六届三中全会把可持续发展当作“科 学发展观”的重要内容提出来,提出了统筹人与自然 和谐发展的要求。要实现十六大提出的建设生态文 明的目标,落实党中央最近提出的“科学发展观”,实 现人与自然的和谐发展,实施可持续发展战略,要做 的工作很多,而帮助人们确立正确的价值伦理观念, 树立牢固的生态环境意识,是当前一个非常重要的 任务。我国古人有着深刻的生态智慧,令一些西方 生态学者羡慕不已,我国古人就有环境保护的意识, 历代王朝有环境保护的传统,然而今天我国的生态 环境问题堪忧,国人危机意识、环保意识、法律意识 淡薄。对问题的无意识是最大的问题,意识不到危 机是最大的危机。我们应该牢记先哲的教导,汲取 他们宝贵的生态智慧,树立与可持续发展相适应的 先进意识。一要树立人与自然相和谐的意识。自然 界是一切生物的摇篮,是人类赖以生存和发展的前 提,保护自然就是保护人类,维护生态平衡也是造福 人类自身。古代儒家提出“天人合一”、“民胞物与” 的精辟思想,表明他们在两千多年前就已经懂得人 与自然和谐的重要性。二要树立资源节约意识。地 球资源是有限的,我国的资源是短缺的,自然资源只 有节约使用才能持久利用,要发展资源节约型产业, 要提倡节俭的生活方式,坚决遏制浪费资源、破坏资 源的现象。儒家提出“各得其养”的原则,就是要求 对自然资源有节制地使用,反对滥砍滥伐、滥采滥 挖,反对破坏自然本性。三要树立环保意识。环境 问题在古代还没有那么明显,而儒家的天人关系观 和深刻的危机意识,已经洞见到问题的存在。今天 的人类在发展生产、向自然索取、满足人的需要的同 时,破坏了生态环境,结果遭到了大自然的报复,惊 人地印证了先哲们的预见。生态规律不管人类有没 有意识到总是在起作用,自然规律是人类进行社会 活动所永远必须遵循的。因此必须要增强人们环境 保护意识,营造爱护环境、保护环境、建设环境的良 好风气,坚决摒弃以牺牲环境、放弃长远利益、损害 子孙后代利益的经济增长方式,实现全面、协调、可 持续的发展。 参考文献 [1]转引自余谋昌.生态伦理学——从理论走向实践[M].北 京:首都师范大学出版社,1999. 万方数据 第2期 周雪梅,华建宝:儒家的生态意识及其现代价值 21 ZHOU Xue—Ineil,HUA Jian.ba02 (1.呦矿5:Dc谢‰,&拍u胞如以cD2姆,砌16M,A砒以233003,C危讹;(2.胁溉旷Po尬蒯‰施,&而配A咖讹M删C:D峰,&柚配,A姒233011,吼iM) Ak缸翟ct:A s臼咖[19 ec蝴cal consciousrle鹞i8 emailed iII吐le fou('’Ving G幽cian、,iews:tlle i11t刨哆of hea鹏n and hu— m肌,takiI唱t}le pe叩le缸ld吐le matter鹕our cornpIa_triot,sh0、ving love to t}le people肌d山e whoIe world arld舛mng support to everyone deserViIlg it.Such锄ec0Lo百cal oonsciousness shares II姗y粼伊础试山n州em ecolo舀calet}lies.C0耐.ucian砒舀cal consciousness plays锄iIllp咖t iIlspirable role iIl iIllpl蜘nentiIlg吐le GDncept of Scien衄c De— velopment aIld acllieviI玛tIle sustaill_able develo]pment ill our m曲Dn at presen£. K呵words:CI)n缸ciaIlism;t}le iIlte出哆of heaven锄d humaIl;ecolo西cal pllilos叩hy;ecolo舀cal etIlics;sustaillable de— vel叫)ment (上接第16页) 才能获得长足的发展和提高。 参考文献: [1]王浦劬主编.政治学基础[M].北京:北京大学出版社, 19915. [2]教育部社会科学研究与思想政治工作司组编.马克思主 义哲学原理[M].北京:高等教育出版社,1999. [3]江泽民.关于改进党的作风[J].求是,2001,(1). [4]杨天宇.经济制度批判[M].北京: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 2001. [5]陶柏康.沉痛的教训、深刻的启示[J].党政论坛,2004, (8). [6]邓小平文选[M].北京:人民出版社,1994. [7]伊永德.执政能力建设和政治合法性[J].理论前沿,2004, (15). [8]张国庆.行政管理学概论[M].北京:北京大学出版社, 2000. P∞ple’s AppIroval:t】he Core of Str伽g伍伽ing ljlle Rllling A1)m锣: HE)(in分lin,BI Xia (凸姆旷蹦比剧砘廊抛砌n,岛概‰毋,Ⅳ口r咖,m嶝Ⅱ210098,醌讹) Abs咄t:The expeIi蜘【ce aIld history of dom皓dc aIld f曲eign p0Htical panies teU tllat t0 smmgthen tlle c0璐trIlction of CPC’s nllillg abili哆,tlle core is to ellll锄oe people’s印pm、m蚰d吐le ke)r is t0 be oontact p叫)le Inore.ckIsely. K呵words:co璐协Jcdon of砌I垮幽lil)r;pEq)le’s ap蝉Dv缸;d】e par眵iIl p('w盱;close contact 万方数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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