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远地区少数民族传统意识的立体透视.pd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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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远地区少数民族传统意识的立体透视 少数民族传统 PD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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鳖些竺 !竺墼鲎篓篓楚 当型 ●朱慧珍/著 偏远地区少数民族传统意识 的立体透视 圆 [摘要]运用系统方法论时少数民族传统意识进行多侧面的立体透视,可以看出:民族 传统意识有其长处,也有其短处;同一种民族意识往往具有进步与落后、美与丑的二重性:民族 传统意识是发展变化的,有顺向发展,也有逆向发展。 [关键词]少数民族;传统意识;立体透视 [中国分类号]B022:G03[文献标识码] A[文章编号] 1002—3887(2001)0l一 0051—04 The Stereoscopic Perspective of the Traditional Ideology of the Minority Nationalities in Remote Regions ZHU Hui—zhen (Chinese College,Gmn鲥UniversityforNationalities,Nanning 530006,China) Abstract:This paper deals with the traditional ideology of the minority na— tionalities by mc.a/1s of methodology of system from many angles.It can be se∞:tra— ditiomal ideology possesses botll advantages and disadvantages;the sarne national ide— ology enjoys the dual features of advance and backwardne$,beauty and ugliness;the national traditional ideology is always in the process of favorable and unfavorable de· velopment. Key words:minority nationalities,traditional ideology,stereoscopic perspee— tive 族意识指历史上形成的稳定的人们共同体 对客观外界反映、认识、评价的总和。而传统 的民族意识则是在长期民族历史发展中形 成、流传、积淀下来的民族意识,它包括民族观念和 民族心理等。民族风俗、文艺、道德、哲学是民族传 统意识的表现形式。研究民族传统意识离不开它的 表现形式,尤其是风俗。 民族传统意识是一个民族区别于其他民族的重 要标志,也是民族的重要精神支柱。民族传统意识 在一定的民族生活,社会环境中形成.又反过来影响 民族的生活和行动,对民族的生存和发展起着重要 的作用。先进的民族意识可以引导一个民族走向进 步和繁荣,落后的乃至反动的民族意识也可以促使 一个民族趋向倒退以至灭亡。剖析民族传统意识及 其外化形成——风俗,将它们作为一个具有多质多 层次的开放系统进行多侧面的立体透视,将有助于 我们制定符合于民族特点的政策措施,有助于发扬 民族的优秀传统,克服民族的落后面,以促进民族经 济、文化的发展.使民族能以新的姿态迎接新世纪的 挑战。这对于尚处于后进状态的偏远地区少数民族 来说则显得更为重要。 偏远地区少文民族传统意识的主体连视/朱墓珍 万方数据 以往人们对少数民族传统意识、风俗的看法存 在着以下三种偏向:一是只看到民族意识的长处。甚 至将其中落后的东西当作精华来赞美,似乎只有这 样才能弘扬民族精神,不然就有眨抑、污蔑少数民族 之嫌;另一种倾向则相反,他们只看到民族传统意识 的短处和不足,似乎少数民族处处落后,处处不如 人。还有一种倾向则是将少数民族传统意识绝对 化,固定化,好则全好,坏则全坏,而且永远如此,没 有发展观点和辩证统一的观点。以上几种看法既不 符合民族的实际,又不利于民族团结和民族的进步 与发展。本文试图从少数民族实际出发,以南方少 数民族为例,对少数民族传统意识、风俗进行立体透 视,以便对少数民族传统意识和风俗有一个全面、系 统的认识。 民族传统意识作为一个系统,它的质具有多面 性。对民族传统意识、风俗进行立体透视首先应当 看到它的长处和短处、优点和缺点。列宁曾经指出: “要真正认识对象,就必须把握和研究它的一切方 面,一切联系和‘媒介’,我们决不会完全做到这一 点,可是要求全面性,将使我们防止错误、防止僵 化。””对待少数民族传统意识和风俗的看法也应当 要求全面性。任何一个民族。他能在激烈的生存竞 争中维持生存、发展,就必然会有自己的长处和优 点,因此,看待民族意识就必须首先看到他的长处。 比如,少数民族的团结互助,内聚力强,群体观念浓 厚,勇敢勤劳、艰苦朴实,热情好客等,正是这些优秀 品格和信念支持着他们战胜种种困难,闯过一道道 艰难险阻,维系着民族的生存和发展。例如苗族,在 历史上是一个经历了长时间、大幅度、远距离迁徙的 民族,是一个受尽剥削压迫和人间苦难的民族。他 们的祖先原生活在黄河中下游一带,后因在部落纷 争中战败而迁徙到长江中下游,其后又被历代统治 者袭击和驱赶,由长江中下游一路跋涉,迁移到西南 山区的崇山峻岭之中,过若非人的生活。其中一部 分苗族则逃亡国外。但苗族靠着勇敢顽强、坚韧不 拔的精神和团结协作、患难与共的强大的内聚力多 次战胜了残酷的阶级压迫、民族压迫与恶劣的自然 环境,维持了民族的生存和发展。加之建国后党的 民族政策的光辉照耀,使苗族最终发展成为今天上 千万人口的民族,仅国内苗族人口就有七百多万 (1992年统计),居全国少数民族人口的第五位。其 他偏远地区少数民族如瑶族、侗旗、仡佬族、彝族、独 龙族等都有过与苗族类似的艰难处境和精神品格。 与此同时,我们还应当看到,由于历史的、阶级 的、环境的制约和影响,少数民族也确实存在着一些 落后面,如早婚早恋,族内婚,近亲结婚;不落夫家, 狭隘保守,轻商鄙商,迷信鬼神等。这些落后习俗危 害了民族健康.影响了民族素质的提高,制约了民族 经济的发展。以婚俗为例。不少苗族、侗族、瑶族地 区,女孩长到十三四岁即参加“坐妹”、“踩月亮”、。踩 花山”、“爬楼梯”等男女青年的社交活动,十五六岁 便开始恋爱结婚,而且不允许与外族通婚。瑶族《过 山榜》有“盘王之女不嫁汉家民”的规定,阳朔瑶族有 “瑶不穿出,民不穿进”(即瑶汉不通婚)的戒律。南 丹瑶族有“鸡对鸡.鸭对鸭,瑶族不与外人打亲家”的 说法。苗族有“苗不沾客”之说,苗族还有句俗语: “我们民族是藤树根连根,稀饭泡汤清(亲)上加清 (亲)。”草苗在建国前严禁与外旅通婚,如有违反者, 将其赶出村寨,在家门口钉上齿耙,再淋上鸡血,说 “如耙生根长叶外嫁女才能回家”。苗、瑶有的支系 不但不与外族通婚.而且同是苗族、瑶族,由于各支 系语言、服饰不同也不通婚。于是通婚范围只限制 在极狭小的范围之内。而且部分壮、侗、苗、瑶族还 有姑舅表婚的习俗,俗称“还娘头”或“还舅们”.其习 俗规定姑母之女一定要嫁给舅舅之子。如违反此成 规.姑家需向舅舅交“洗面钱”,意为洗去娶不到姑女 之耻辱。此俗在建国前甚为流行。建国后在部分地 区仍保留。由于实行近亲结婚,导致人口素质下降, 多表现为身材矮小,发育不良,智商不高等。据扬文 金对镇宁地区革利乡100位苗族男性调查显示: 第一代50人,平均年龄55岁,身高最高1.7 米,最矮1.45米,平均身高1.56米。第二代50人, 平均年龄23岁,最高1.61米,最矮1.32米,平均身 高1.51米。两代人比较,第二代人均身高下降 4.96公分,胸围小3.92公分,体重减轻5.43公斤。 普遍达不到服兵役标准。革利乡自1981年以来连 续7年服兵役无一人体检合格。近亲结婚还严重影 响人的体力智力,革利乡一杨姓苗族,两代旁系血亲 婚配,生了7个孩子,其中4个聋、哑、残、缺,另外3 个智力也很差。o如此素质,如何适应社会主义现代 化建设需要? 迷信鬼神的观念不仅耗费了大量的钱财,而且 夺去了许多少数民族同胞的生命。狭隘保守、满足 于现状的思想观念阻碍了少数民族去向其他先进民 族学习文化和科学技术.更影响他们改革开放、开拓 进取。 以上列举少数民族的一些弱点、缺点,其本意决 不是想说明少数民族是天生落后的。而是要使少数 民族清醒地认识自己,以克服缺点,加快前进步伐。 周恩来同志曾经指出:“我们认为,所有的民族都是 优秀的、勤劳的,有智慧的,只要给他们发展机会.所 偏远地区少薮民族传统意识的立体连视/朱惹珍 万方数据 有的民族都是勇敢的、有力量的,只要给他们锻炼的 机会。世界上所以有些民族比较落后,这是环境造 成的,是设有给他们发展和锻炼的机会”o正如周恩 来同志所说,边远少数民族之所以存在一些落后面 是由于历史和环境所造成,是因为没有给他们发展 和锻炼的机会。苗、瑶、侗、彝、仡佬等少数民族多生 活在边远的山区,甚至有的还生活在人烟稀少的高 山之上,密密森林之中,交通不便,通讯闭塞,环境恶 劣.又多聚族而居,与外界交往少。加上建国前长期 受到反动派、地主贵族的政治压迫、经济剥削、民族 歧视。正是在这样的历史条件和环境下才形成了少 数民族的传统意识和习俗。有的习俗(如族内婚、聚 族而居等)甚至是为维系民族的生存而被迫采取的 权宜之计。今天,我们一方面既要看到少数民族的 落后意识、习俗是历史和环境造成的,而不应当只是 责怪少数民族落后;另一方面,又不应当掩盖这些既 定的事实,而应当把它指出来,加以历史的分析,并 启发其民族自己去摒弃它、改变它,以适应社会主义 的需要、跨世纪的需要。 对少数民族传统意识、风俗的立体透视不仅要 看到其长处和短处,先进面和落后面,而且还应看到 每一种意识和风俗往往具有美丑、好坏,进步与落后 的二重性。例如少散民族的团结友爱,内聚力强、群 体意识浓厚,这是他们的传统美德,是少数民族战胜 敌人和困难的基础。在民族压迫深重的旧时代尤其 重要。许多少数民族就靠着这种团结友爱,互相帮 助的内聚力和群体观念一次次打败了反动派的进 攻,维护了村寨的安宁。就是靠着这种互济互助的 精神战胜了自然带来的灾难和困难,使民族得以生 存。但也应当看到,建立在较为原始的自给自足经 济基础上的一族之间的团结、内聚力,往往又具有封 闭性和排他性。凡属本族人(无论剥削阶级还是劳 动人民)则一律视为兄弟,凡是外族人则带着几分警 惕.甚至加以排斥。将一个民族的生存空间限制在 一个狭小的范围之内,不与外界进行信息交流,不向 先进民旗学习,致使民族经济文化发展缓慢。在基 本消灭剥削压迫,进行社会主义建设的新时代,这种 封闭性和排他性显得更加不合时宜。无产阶级是国 际主义者,不但要团结本民族人民,而且要团结全国 人民以致全世界人民。实行改革开放,就是要打开 寨门,打开国门,将眼光从本民族的狭小范围内扩展 开去,放眼全国,放眼世界,从广阔的世界中吸收信 息,吸收营养,才能使民族振兴,使民族走进世界先 进行列。 又如少数民族的热情好客.这也是少数民族的 美德,但其中也隐含着浪费。爱面子的不良因素。少 数民族以热情好客著称,有客来访,必债其所有热情 招待,而酒是必不可少的待客之物,有的扯耳朵灌 酒,有的“搭楼梯”灌酒,有的唱敬歌敬酒,直至将客 人灌醉方休。苗族最大的节日——拉鼓节,四方八 寨的人都赶来参观、助兴,此时家家杀牛宰猎。无论 你走到那家都会使你酒足饭饱。所有这些都表现了 少数民族同胞热情、大方、豪爽的美德。但大肆招待 宾客,往往弄得经济十分落后的少数民族倾家荡产, 严重影响了他们的生产和生活。这里要特别提出的 是少数民族噜酒的问题。“酒”曾经被许多艺术家渲 染和歌颂。有酒歌、酒诗、酒舞、酒戏,酒几乎成了少 数民族的代名词。而笔者认为,少数民族这种酒文 化也具有二重性;酒是少数民族交际、沟通感情的纽 带,热情劝酒表现了少数民族真诚豪爽,热情大方的 美德,且适量饮酒还可活血养身。但如果发展到酗 酒、每喝必醉的地步则不仅有伤身体,且大量浪费粮 食、钱财,影响生产和生活。不少边远少数民族地区 粮食不能自给,温饱问题尚未解决。但每当收获粮 食之后,便大量酿酒。逢年过节,婚丧喜事,建屋上 粱,朋友来访,人人喝得酩酊大醉。东倒一个,西倒一 群,有的甚至因酒精中毒而断送了生命,有的乡村干 部也经常处在半醉不醒的状态之中,严重影响了工 作。更有甚者,有的人家在春节前后将粮食耗光之 后,春耕开始后则靠救济过日子。少数人甚至将政 府发给的救济衣物、棉被也拿去换酒喝。严重影响 了生活和生产。据调查,许多边远地区少数民族的 消费,食品支出占80%左右,其次是婚丧喜事和建 房支出,文化和生产投资寥寥无几。而要发展生产 就必须有新的投人,这就需要有积累。如吃光用光, 没有资金或很少资金投人再生产,那么来年的生产 又只能是单一的、粗放的、低产量的。于是便形成了 落后的生产——超前消费——生产的落后的恶性循 环。民族经济的腾飞便成了一句空话。 不仅是一些民族优良品质具有=重性.就是一 些今天看起来已经是落后的意识和风俗也往往具有 二重性。如鄙商轻商的观念在今天商业经济大发展 的形势下显得很不合时宜,甚至这种观念还会成为 经济发展的障碍。但在形成这种意识的那个时代, 它仍具有一定的进步意义。边远地区少数民族在旧 社会里经常受到奸商盘剥,如:盐是少数民族生活的 必需品,一些奸商将盐运到少数民族地区,以高出普 通价的十几倍以至几十倍的价格出售给少数民族人 民。糖是边远少敷民族难得的奢侈品,奸商以离昂 的价格向少数民族出售。一些地区的侗族、苗族将 自己自产的茶油、桐油拿到集市上去换取粮食等生 面丽矗53 偏远地区少量民蒜铸晚意识竹立体连祝/朱暮珍 万方数据 活必需品,奸商不但拼命压低价格,而且在秤头上做 手脚。明明是60斤油,到奸商手里却成了40斤。对 此,侗胞、苗胞们咬牙切齿,但却敢怒而不敢言。正 是在这样的现实情况下形成了他们的“轻商鄙商”的 观念。在许多边远少数民族同胞眼里,商人是最没 有良心的,是最不道德的。由此可见,轻商鄙商的观 念在当时历史条件下具有反剥削,反压迫的积极内 涵,同时,也从一个侧面反映了少数民族诚实善良, 不损人利己的纯朴心灵。又比如不与外族通婚.实 行族内婚在今天看来是落后的,应当改革。但如果 用历史的眼光看,在当时仍有维系民族生存和发展 的作用。在旧社会里,少数民族人口少,且由于环境 恶劣,生活条件差,耍儿成活率低,平均寿命短。迫 切需要发展本民族人口,壮大本民族的力量,以抵抗 外来势力的压迫,这是其一,其二是反动官府,贵族 地主对少数民族的政治压迫、民族歧视,使民族关系 紧张,尤其是与汉民族关系紧张,这便形成了拒绝族 外婚,实行族内婚的观念和习俗。当然,这种族内婚 在当时就表现出了局限性和负面效应。 以上事实说明,相当一部分民族传统意识和习 俗都具有两面性。我们既要看到它的正面,又要看 到它的负面,既要看到某些观念、风俗在历史上曾经 起过积极的进步的作用,又要看到它在新的历史条 件下的落后性和负面效应。只有作全面的、辩证的 历史分析,才能启发少数民族群众去发扬优点,克服 缺点,赶上时代前进步伐。同时,也可以使汉族人民 正确地认识和对待少数民族,团结和帮助少数民族 同胞共同前进。 四 民族传统意识作为一个开放系统它必然要向外 界进行信息交换,在信息交换中使系统的质发生或 快或慢。或多或少的变化,因此,对民族传统意识和 风俗进行立体透视还必须看到意识和风俗是发展变 化的。马克思指出“物质生活的生产方式制约着整 个社会生活、政治生活和精神生活的过程。不是人 们的意识决定人们的存在,相反是人们的社会存在 决定人们的意识。”o少数民族传统意识、风俗是在一 定的社会生活(Jr其是物质生活)基础上形成的,也 必然随着社会生活的发展而发生变异。由于在社会 生活中所吸收的信息量和质不同,使传统民族意识 的变异呈现出复杂的状况,有的意识发展变化快速, 有的发展变化缓慢。有的顺向发展,有的逆向发展。 变化发展快的如族内婚、“不落夫家”等习俗,随着新 中国的成立,民族压迫的逐步消除,民族团结,民族 平等的民族政策的实施,民族关系的改善,少数民族 大多已与外族通婚。而随着婚姻法的颁布和实施, 广大少数民族青年获得丁自由婚姻的权利。在自由 恋爱中建立了深厚的感情,“不落夫家”的习俗也就 逐步解体。由三年两载的不落夫家到一年半载的不 落夫家到三五天的形式上的不落夫家,甚至有的一 结婚就长住夫家。这种变化是由于社会的巨变而造 成。变化缓慢的如早婚早恋,多子多福,迷信鬼神 等。在一些边远少数民族地区仍相当盛行。据扬文 金同志对镇宁县革利乡调查:1980年至1986年有 63对青年结婚,一方或双方不到法定年龄的有40 对,占65%。结婚隐瞒真实年龄(报大岁数)或因不 到结婚年龄而托关系、走后门,甚至不登记就结婚也 大有人在。迷信鬼神的观念和习俗在边远少数民族 地区则更为流行。有的地方没钱盖学校,适龄儿童 上不了学,但热心捐钱盖庙宇。以上这些习俗变化 缓慢原因是多方面的:一是意识具有相对稳定性,一 些观念习俗早已形成,代代相传,根深蒂固,不是一 朝一夕所能改变。二是文化水平低,科学知识不普 及,在边远少数民族地区,文盲、半文盲仍占多数,他 们不能用科学的眼光解释疾病、灾难等现象。三是 经济落后,医疗条件差,养老问题、用科学的方法治 病问题缺乏客观物质基础。如早婚早恋问题,其指 导思想是“早栽秧,早割谷,早结婚,早享福”。早婚 的目的是传宗接代,防老养老。养老问题是长期困 扰着农村少数民族群众的实际问题。他们无职业, 无固定收入,无养老金,养老只好靠儿孙。建国后, 政府对孤寡老人采取了一些照顾措施,改善了一部 分老人的生活。但由于我国人口多、贫困面广,尤其 是边远少数民族地区经济发展缓慢,养老保险制度 还难以大范围推广。于是,养老的支柱仍是儿孙。 又如迷信鬼神固然与思想观念落后有关,但边远少 数民族地区缺医少药也是一个重要原因。边远少数 民族地区村寨分散,有的小村落连医疗站都没有,看 病要步行十几里或更远的路程,且医师水平低,医疗 条件差。有的少数民族即便靠近县医院,昂贵的医 疗费也使贫困地区的少数民族同胞望而止步。 民族传统意识、习俗的发展还有顺向发展和逆 向发展的情况。所谓顺向发展即朝着有利于社会进 步、民族振兴的方向发展,前面说到的由族内婚向广 泛与外族通婚的发展,由“不落夫家”向长住夫家的 发展,由鄙商轻商到从事商业活动的发展,由带着迷 信色彩的祭祖活动(如苗族的拉鼓节)发展为健康的 体育运动、民俗表演以致招商引资等均属于顺向发 展。所谓逆向发展即朝着阻碍社会进步,妨碍民族 振兴的方向发展,如过去许多少数地区民风淳朴,团 结友爱.互不侵犯对方利益,衣服挂在外面没人要, 谷子晾在外面没人偷, (下转第116页)_-_●-…………一…一 一一 t ;i l蛰 偏远地区少文民族传统玺瓿的立体透视/朱墓珍 万方数据 ‘呻 咬 文 h--. 献 疑 I 柬 文 置 认和阐述,同时,排除那些不健康甚至错误的东西。 总之,规范化工作包括“肯定积极的变异,指出消极 的变异,纠正使用中的错误”(冯志伟:2000)。 对于汉语规范化的意义,胡裕树先生作过阐要: “汉语规范化,就是根据汉语的发展规律来确定和推 广语言、词汇、语法多方面的标准,以便更进一步地 发挥汉语的社会交际作用,促进汉语朝着健康的方 向发展。”(胡裕树:1981) 戴、冯、胡三位先生的论述,显然有助于澄清某 些人对规范化的模糊认识。对待规范化,正确的态 度应是:采用“动态”的眼光来看待语言现象,要有发 展的观点,要因势利导;要采用说服的方式,不可用 命令式;有些“变异”一时拿不准的.还要等一等,看 一看,不忙于下结论;要坚持“先做学生,后当先生”, 在充分调查的基础上即全面而准确的“描写”基础 上,对语言的变异现象进行分析、选择、承认和摒弃。 '考文献: [1]戴昭铭.规范语言学探索[M]上海:上海三联书店,1998 『2]冯志伟.论语言文字的地位规划和本体规划[J]中国语文 2000.(4)363 [3]胡裕树现代菠语(it订本)[M]上海:上海教育出版社 lOgI 收稿日期2000—05—15 [责任编辑周■明] [责任校对周■明] [作者简介]束文雄(1941一)广东汕头人,广西民旅学 院教授、硕士生导师。广西南宁.邮编:5,30006。 (上接第54页)真可谓夜不闭户,路不遗拾。50~60 年代许多少数民族村寨仍保留着这些良好的风气。 但70~80年代后,偷盗、赌博、斗殴之风在一些少数 民族地区出现,有的地方越演越烈。又如婚丧礼俗, 过去少数民族地区一般从简。如苗族办婚事,亲朋 好友送上几筒米,一条鱼作为见面礼。主家或以油 茶待之,或备上一些串肉(熟肉、一申约二、三两),来 贺者,每人发一串肉,一坨糯米饭即离去。男客除得 到糯米饭和申肉外,还可坐下来喝酒,桌上只有一碗 肉汤煮的菜粥和一碗酒,但人们还是乐滋滋的。结 婚聘礼不多,建国前融水苗族民间定为一两六钱银 子(这是给母亲的“奶母钱”。)外加少许酒肉(视各家 经济情况而定)。贫困者出不起聘礼,请不起客,则 在深夜里偷偷将姑娘接走了事。群众也不责怪。可 现在有的少数民族地区群众结婚聘礼越来越高,多 以千计。请客送礼不断升级,相互攀比。致使一些 贫困人家娶不起媳妇。再如办丧事,过去也多从简, 以苗族为例,上午人死了,下午就安葬,下午或晚上 人死了,第二天就安葬,不选日子不做道场,不立墓 碑不扫墓。现在有的地方的苗旗死了人停丧数日, 请鬼神作法事数日,全村男女老少上门来吃上数日, 将丧家一年口粮吃光,还负债累累。笔者曾目睹苗 族亲戚因丧事不堪重负而频频告急,请求援助的情 况。以上这些逆向变异给少数民族生活和生产带来 极大的危害。建议有关部分认真研究其产生的原 因,采取有效措施引导少数民族观念、习俗向着积 极、健康的方向发展,使各民族都能以新的姿态迈向 21世纪。 注释: ①再论工喜、目前局势及托藩茨基和布哈转的错谩[c]1921 ②杨主全.苗族传统昔姻与人口素质训析[J】贵州民族研宽, 1988,(4) @月思来论兢一战残文选[c].北京:AgUe苴社,1984 @马克思甚格斯选集(弟2喜)[c].北京:凡民出麓社。1972.82 ’考立t: [1]中央民硅学院民蕞研究所马克思、导幡斯、列宁、斯太蚌民 族问题著作选[c]19.81. [2]用恩来选集[c].北京:人民出版社,1984 [3]李建t.苗族历史与文化[M].北京:中央民族大学出版社, 19踟 [4]广西通志·民俗志[M]南宁:广西人民出盏社,1991. [5]橱正伟时一十边远苗彝现状的思考[J]青州民族研完, 19∞.(4). 收稿日期2000—05—25 [责任编辑蒙本量] [责任校对廖智宏] [作者简介]朱慧珍(1936一),士,苗族,广西三江人,广 西民采学院中文学院教授。广西南宁,邮壕1530006。 万方数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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