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用资源稀缺的经济哲学思考.pd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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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年第3期 (总第117期) 广西社会科学 GUANGXI SOCIAL SCIENCES NO.3,2005 (Cumulatively,NO.117) 信用资源稀缺的经济哲学思考 黄家瑶 (上海立信会计学院,上海200000) [摘要]信用是我国目前市场经济中最为稀缺的资源。普遍存在又日益严重的失信失范现象已成为市场化过程中的最 大障碍和社会最难以治愈的内伤。从逻辑要求上界定信用、信用关系、信用观念及其关系,从认识前提上把握信用关系演变过 程及其特点,从实践基础上理性判断当今信用的普遍失效,是对信用资源稀缺思考的基本思路和立论依据。 [关键词】信用信用关系信用观念历史演变理性判断 【中图分类号]13822.9[文献标识码]A【文章编号】1004—6917(2005)03—0024—04 信用是市场经济的命脉和现代文明的基石,而我国目前 市场经济中最为稀缺的资源就是信用。普遍存在又日益严重 的失信失范现象已成为市场化过程中的最大障碍和社会最难 以治愈的内伤。如何摆脱信用危机的困扰,是个人、企业、政 府乃至整个社会关注的焦点。对信用、信用关系、信用观念及 其关系的界定,对信用关系演变过程及其特点的历史把握,以 及对当今信用普遍失效的理性判断,是本文对信用资源稀缺 思考的基本思路。 一、对信用、信用关系、信用观念及其关系的界定 是分析市场信用问题的逻辑要求 从研究市场信用问题的最核心的信用逻辑范畴开始,弄 清信用关系的逻辑构成、存在范围和影响,既有助于在实践中 发现信用关系的缺陷并努力去完善它,也有助于在实践中建 立一种能促进经济与社会协调发展的良好信用关系。 信用是人们在长期的社会经济活动中形成的、对一个组 织或个人的行为方式达成的一种相对稳定的预期。信用有狭 义和广义之分,狭义的信用是指债务人按合同约定及时把所 欠债务本息还给债权人;广义的信用几乎包含有关诚信的所 有内涵:个人经济的信用、经济实体间的信用以及整个社会的 信用。二者之间相辅相成,互相影响促进,共同构成社会发展 的基石。现代市场经济对信用的空前依赖程度,使信用成为 市场经济的根本特征和不可或缺的资源要素,因而也成为研 究市场信用问题的最核心的逻辑范畴。 信用关系是经济主体在经济交往中为提高效率、降低成 本、规避风险而建立的一种互助、互惠和互信关系。这种关系 就其内容来看有两层含义:一是作为经济因素的信用,它是经 济主体实现互利的必要性规定,是保证经济活动秩序正常化 的基础,是经济发展内在要求的必然性体现。二是作为道德 规范的信用,它是基于经济社会内在必然性和必要性基础上 的道德“应当”,是对作为经济活动的个人、企业、政府、社会等 主体行为的诚信品质要求和规范。作为道德命令的“应当”是 所有进入信用关系的人都不能忽视的警示,否则就难以立身。 可见,信用关系是客观的经济关系与特殊的伦理关系的有机 统一,是对主体道德行为规范与主体道德自律的统一。主体 的各自利益和共同利益是驱使信用关系形成和实现的力量, 法律的强制性和道德的非强制性是维系信用关系的基本手 段。从理论上弄清信用关系的逻辑构成,有助于在实践中发 现信用关系的缺陷并努力去完善它。 信用关系体现在经济与非经济的实践活动中。由于社会 生活是一个广泛的领域,信用关系不仅体现在交易领域,而且 也体现在非交易领域。一般认为,交易领域的活动靠市场规 范运作,非交易领域的活动靠道德规范调整。但是,这种划分 具有相对性。因为经济与社会本身就是一个统一体,人们的 任何经济行为都是社会活动的一部分,都与社会整体紧密相 连,即使在有限的交易领域,交易双方利益的最终实现也是市 场因素和道德规范要求双重作用的结果。与此相联系,对信 用关系破坏的影响力也不是单一的。交易领域的信用关系一 旦被破坏,就会使交易者的合法权益受到损害,导致交易双方 因信心丧失而无法继续交易,其最终的结果就必然出现效率 低下、经济发展停滞甚至倒退的情况。而非交易领域中的信 用关系一旦被破坏,就会使大量非交易领域中的运作规则遭 【收稿日期】2004—09一11 [作者简介】黄家瑶(t952一),女,上海人,上海立信会计学院教授。 24 万方数据 黄家瑶/信用资源稀缺的经济哲学思考 到破坏,一小部分人可能会从中得到好处而逃避法律的制裁 和舆论的谴责,同时,又会对其他人造成一种诱导作用,最终 导致社会性的道德沦丧,给整个社会生活领域带来不可估量 的损失。从信用关系存在范围和发生作用的层面上看,良好 的信用关系应该是能促进经济与社会协调发展的关系。我们 应该从目前整个社会信用普遍缺失的状态充分重视信用关系 的构建,由此出发才会建立适应市场经济发展的规范化的信 用秩序,从而使高效率低成本的经济运行成为可能。 信用观念对于信用关系的维系起到精神引领的作用。从 古到今,人们无不重视信用关系,关于信用的观念也由来已久 并传承至今。西方学者休谟曾把信用看成是整个社会运行的 基础;富兰克林则从道德与金钱的关系上说明诚实的重要,他 说:“如果你是以谨慎、诚实而为人所知,那么一年6镑可以给 你带来100镑的用场。”我国历来有礼仪之邦、文明古国之美 誉,传统的诚信观和义利观曾对中国人的文化生活、社会心 理、民族性格产生过极大影响,其中的合理成分无论在历史与 现实的意义上都具有维系信用关系和创造现代文明的精神支 柱作用。当年史圣司马迁在用“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 皆为利往”的话揭示经济社会“逐利”本质之前,孔夫子就曾告 诫过人们:“勿欲速,勿见小利;欲速则不达,见小利则大事不 成。”要学会“见利思义”。可以说,儒家重“义”思想在整个封 建社会都有道德权威的地位,对于当今社会也仍有启示意义。 而墨家讲义利统一,认为“有义则生,无义则死;有义则富,无 义则贫”,只有符合“义”的行为才能给人带来利益,故而要求 以“兼相爱”达至“交相利”。这种贵“义”传统正是今天信用关 系所倡导的“互惠互利”原则。诚信从来就是民族精神的血 脉,我国五千年传承下来的“诚者,物之始终,不诚无物”、“民 无信而不立”、“人而不信,不知其可也”、“言必信,行必果”、 “已所不欲,勿施于人”等至理名言,至今仍是维系经济活动的 道德精神和经济主体的德行和人格表现。市场经济要求行为 主体具备诚信之德,有诚信之心,施诚信之行,做诚信之人;强 调人无信不立,企业无信不长,社会无信不稳,国家无信不兴, 这些都不过是传统道德话语的现代表述而已。就此而言,强 化信用意识、加强诚信教育是改变我国目前信用资源稀缺现 状的必要环节。只有当传统的或现代的信用观念渗透在人们 的价值观中,并成为人际交往的思想基础和主体自觉意识时, 信用关系的维系才会牢固。 二、对信用关系演变过程及其特点的历史把握是 对信用资源稀缺分析的重要认识前提 运动变化发展是事物的普遍规律。分工的深化和市场的 扩大是信用关系形成发展的经济前提。经济形态从自然经济 到计划经济再到市场经济,信用关系从人伦信用到契约信用 的演变历史正是这一规律在人们经济活动和社会生活中的生 动表现。 人伦信用是与自然经济形态相适应的信用关系,是一种 主要依靠人与人之间的道德信任来约束自己行为的信用关 系。人伦信用的特点表现为: 第一,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是以血缘为纽带建立的。在自 然经济条件下,我国传统人际关系的基本范式是“君臣、父子、 兄弟、朋友、夫妇”五伦。在这五伦中,父子、兄弟是天伦,君 臣、朋友是人伦,夫妻则介于人伦和天伦之间。五伦的基本原 理是人伦本于天伦而立,君臣关系是父子关系的延伸,朋友关 系是兄弟关系的延伸,夫妻则概括一切男女关系。血缘关系 是全部人际关系的基础。 第二,人与人之间的交往方式是无字无据的“君子协定”, 交往的实现是依靠双方自觉履行经济义务或其他义务。这是 血缘关系的衍生物。因为血缘机制的核心是“情”,血缘本位 必然导致人们对情感的重视,从而决定了人与人之间的经济 交往总是以“人情”为调节机制,并通过“修己正心”、“以心换 心”、“将心比心”、“投之木瓜,报之桃李”、“己欲立而立人,己 欲达而达人”等伦理观念的引领,达到人际关系的改善,维护 信用关系,最终获取利益的目的。所以,我国历来有“礼仪顺 遂人情”的传统。 第三,人与人之间的活动范围是在国家一体化的小社会 里。在自然经济条件下,个体的基本社会角色是家族成员,而 不是社会公民;狭隘的生活空间使得家族成员从小到大乃至 去世都在一起,过着自给自足的生活。这种“低头不见抬头 见”的“熟人社会”是建立和保持人们相互之间信任关系的重 要基础。 而计划经济形态不同于自然经济形态。从总体上看,维 系人与人之间关系的血缘纽带被复杂的社会关系打破了,个 体的社会角色由社会公民代替了家族成员,人际交往从家族 走向社会。,然而,对于有着几千年封建传统的历史包袱、闭关 锁国、经济落后、民主政治缺乏、法制不健全的我国社会来说, 经济形态上的变化并没有带来信用关系内容上的改变。从根 本上说,计划经济时代的主要信用关系仍然保留着人伦信用 的特点,其突出地表现在把主流人性设定为“道德人”,把人际 交往的过程设定在每一个“道德人”的道德自律的基础上。这 种信用关系一直保持到我国经济体制由计划经济向市场经济 的转变时期。 市场经济最本质的特征是经济关系的契约化。它所要求 的信用内容必然是一种以契约为轴心的契约信用。由于经济 的发展使得人们之间的经济交往日益频繁和复杂,交换常常 是跨地域、跨国度、跨文化进行的,人员流动性较大;同时,由 于商品货币关系的普遍化使得传统的重复式、人情式交易愈 来愈被非重复式、非人情化交易所取代。所以,当仅仅依靠人 伦信用无法满足流动的、分化的、异质的个体之间的经济秩序 需要时,一种新的信用关系即契约信用的建立就成为历史的 25 万方数据 广西社会科学2005.3/哲学 必然。契约信用的特点表现为: 第一,信用要求由模糊到清晰。在传统社会里,只是一般 性地要求诚实信用,至于应达到的程度却没有任何量化指标 要求;在市场经济条件下,信用关系的实现程度和可靠程度要 求以量化指标来衡量,而且信用评估的对象既可以是企业也 可以是国家,既有对信用的定性分析,更有对信用的定量分 析。 第二,信用约柬机制由软到硬,由弱变强。在传统社会 里,信用约束机制既软又弱,即主要依靠社会舆论和个体的道 德自律来保证,对背信之人的行为缺乏惩罚;在市场经济条件 下,信用约束机制侧重硬化,即主要是依靠制度和法规来监督 保护。当信用遭到破坏时,对责任者不仅要进行舆论谴责,而 且要借助法律权威实施惩罚和赔偿。 第三,信用关系作用范围由小到大,由狭窄到宽泛。在传 统社会里,信用关系是一种基于血缘、亲缘、地缘基础上的人 伦信用,封闭型的经济活动决定了信用起作用的范围十分狭 窄;而市场经济的开放性打破了血缘性和地缘性的狭隘时空 限制,使得信用起作用的范围日益广泛。信用不仅在不同地 区之间的人们交往中起作用,而且突破国界,成为国与国之间 经济往来的重要纽带。 第四,信用价值取向从“义”到“利”,从重人格利益向重财 产利益转化。在传统社会里,信用关系重“义”,强调人格利益 至上,信用建立在自觉履行道德义务基础上,不履行道德义务 的人便是不义之人;在市场经济条件下,信用关系在不否认 “义”的同时,更突出“利”,强调信用双方或各方独立的经济利 益,这种同时兼具人格性和财产性并且财产性日益突出的信 用关系,是市场信用日显重要的基本原因。 信用关系的历史演变过程说明:社会存在、经济社会发展 的内在要求是信用关系建立的客观依据。不管这种关系是靠 伦理道德或制度法律,还是二者共同来维系,也不管这种关系 在自然经济、计划经济、市场经济下表现为人伦信用还是契约 信用,它们的存在始终都是经济发展的必然性体现。解决目 前经济社会信用匮乏问题,必须考察我国社会经济关系的演 变历史,透视与之相应的传统信用观念与现代信用理念在当 下经济制度变迁中的作用和影响,才有可能对信用问题作出 正确判断和理性求解。 三、对当今信用普遍失效的理性判断是对信用资 源稀缺分析的实践根据 目前,我国信用失效几乎遍布于经济生活的各个环节和 方面。在生产领域主要表现为假冒伪劣商品泛滥,产品质量 失信;在流通领域主要表现为贷款和债务拖欠日趋严重,各种 名目的不良贷款剧增,在改判企业中,债务人逃债、赖帐、恶意 负债比比皆是,企业间的“三角债”愈演愈烈,信用方式退化, 26 合同失效率高;在分配领域主要表现为偷税漏税现象严重,逃 税骗税、逃汇骗汇等不讲信用的现象猖獗;在消费领域主要表 现为欺诈哄骗盛行,如商业质量欺骗、价格欺骗、服务方面的 欺骗、商场在促销活动中的欺骗(“有偿新闻”、“虚假广告”)、 经营方式的欺骗及企业形象和商场实力的不真实宣传(财务 造假、信息披露失真、盗窃知识产权)等。这些普遍存在于企 业、商业、金融等领域容易忽视、践踏信用的行为,使得不同的 经济主体之间缺乏正常沟通、交往的平台和正常运行的基础。 其直接后果轻则损害个人形象和荣誉,损害消费者的利益;重 则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增加交易成本和市场风险,破坏资本的 正常运转和投资环境。普遍的经济失信会对社会秩序产生严 重的破坏,从而造成社会的不信任状态,致使社会信用整体下 降。 信用失效是多种原因作用的结果,有宏观的因素,也有微 观因索;有体制的障碍,也有管理的漏洞;有各个主体认识上 的偏差,也有外部环境因素的影响,其中,制度失效和观念陈 旧是最主要的。就此而言,加强对市场经济发展的制度规范, 构建与市场经济发展相适应的信用理念,并将二者有机地结 合起来,是走出信用资源稀缺困境的重要举措。 从制度的层面上看,主要的举措有以下三个方面: 一是建立和健全产权制度。产权制度是使人们有一个稳 定的长期预期的制度。产权制度越不确定,政府从中于预越 多,个人的预期就越不稳定,人们就越有积极性追求短期的利 益。因此,要清醒地认识产权是信用基础的关系,毁灭了产 权,就毁灭了人们追求长远利益的基础,从而也就毁灭了这个 社会的信用体系。 二是加强法制建设。市场经济最本质的制度特征是经济 关系的契约化,契约是市场交换关系的法律形式。契约信用 的根本在于法制,契约信用关系的建立和维系离不开法律权 威的支持。尽管市场经济是法制经济已成为人们的共识,国 家在加强法制保障方面也做了大量的工作。但在导致当前我 国信用秩序混乱的原因中,法律制度不健全、法制保障不力是 最基本、最重要的原因。现有法律对契约关系的维护、对债权 人的保护不够,司法中的随意性和不公正性,地方干预、行政 干预、有意偏袒企业利益和损害债权人利益的倾向仍然相当 普遍。因此,为了有效遏制失信现象,维护社会信用关系,必 须重视并加强信用制度体系建设,使之具有有效的法律约束。 三是注重制度伦理的作用。制度伦理侧重于从制度方面 即用制度的硬约束来解决信用资源稀缺问题。其表现为制 定、完善并执行各种符合社会伦理要求的规则,使行为主体受 到法律的约柬。制度伦理是法律规范与伦理规则的统一,是 法律与道德内在统一的表现。 承认制度能为人们提供行为框架,以及对经济运行有序 化的保证作用并不等于把制度看成是惟一的、本质的。依靠 制度解决信用资源缺失问题只是一个方面,并不是问题的全 万方数据 黄家瑶/信用资源稀缺的经济哲学思考 部。就像法律不能从根本上阻止人们犯罪一样,如果行为人 或组织因为利益或其他因素的驱动,出现破坏信用的故意行 为,硬性地不遵守既定的游戏规则,即使有契约或制度的约 束,那也不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因为制度毕竟是由人制定 并由人来执行的。因此,解决市场经济的信用失效问题更需 要经济伦理的支持,这就是经济活动中道德规范的安排与供 给问题。 从观念的层面上看,构建与市场经济发展相适应的现代 信用理念特别重要。从一定的意义上说,我国信用危机源于 文化危机。其主要表现为: 第一,陈旧的传统观念影响。传统强调重义均利,市场则 强调重商重约己利;传统素有“吃大户”的习惯,市场则有保护 自己产权要求;传统的观念一旦搬进市场,就使得欠钱不还成 为天经地义,要债讨债却成了大逆不道。 第二,对市场的错误认识。长期以来受计划经济体制舆 论宣传的影响,把市场经济与不择手段、损人利己联系起来, 把公平竞争与诚实失信抛在一边。 第三,大变革时期的信仰危机影响。把金钱视为惟一可 信的,把“今朝有酒今朝醉”作为人生追求,从而导致信用价值 的沦丧。 第四,以小农经济为基础的思维模式的沿袭。“尊权重 势”的思维模式客观上造成了对当权者信用状况缺乏应有的 评估、监督和制裁,致使权力失去制约产生腐败。 第五,计划体制下的企业金融意识淡漠。 以上所述的五点都对市场经济发展产生了消极影响。因 此,需要我们从契约信用的根本要求出发,建立现代信用理 念。 建立现代信用理念,要注意以下两点:一要注意对传统信 用观念的扬弃和创新。因为即使是能为后人承继的意识观念 也毕竟是当时历史时期所决定的时代精神的体现,所以,在当 代条件下对传统意识观念的重新审视和扬弃就非常必要。比 如,对墨子“交相利”原则扬弃使之成为市场经济条件下信用 关系中重要的“互惠互利”原则;将传统中的义利与诚信结合 起来,使符合“义”的行为方式取“利”的工具理性经过扬弃成 为市场经济条件下值得提倡的“见利思义”原则。二要注意将 传统的诚信观和传统的义利观熔铸在制度保障上。诚信原则 是任何社会都应有的伦理品质,在社会主义市场经济条件下 更应保持这种伦理品质。但任何社会都有违反这种伦理品质 的行为,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也不例外,当前的信用危机就表明 这一点。因此,要想保证这种伦理品质不受侵害,使人人都能 从这种伦理品质中获得利益,传统的诚信观和传统的义利观 的教育和弘扬只是解决问题的一个方面,问题的另一个方面 还在于通过制度来强化这种教育,使适合市场经济的功利观、 效率观、公平观、秩序观得到制度保障,这在如今信用资源稀 缺的情况下有着极为重要的现实意义。 在市场经济是竞争经济、开放经济、法制经济已成为社会 共识的环境下,充分认识市场与信用的关系,注重信用意识的 培育、信用制度和体系的建立完善,是逐步克服信用资源稀缺 造成的种种社会弊端,唤起人们对社会信任度、对社会主义市 场经济发展充满信心的根本之道。 [责任编辑:陈丽琴] [校对:陈丽琴梁军涛邓双霜] (上接第17页)既是政治行为的基础,也是人们了解和判断事 物的依据;在以认知为起点,以行为为终点的政治主体与政治 系统的每一阶段互动过程中,始终伴随着政治主体鲜明而丰 富的感情投入,这种感情投入在一定程度上影响着政治认知 和政治评价;一定的政治评价总是建立在一定的政治价值的 选择的基础上,由于价值集中反映了政治主体的政治理想,并 蕴含于其信念、态度和情感之中,因此,成为政治主体评价、选 择政治目标的终极标准和从事政治活动的规范;人们只有对 有关政治对象有所认识,或掌握了它们的有关知识,才能对它 们产生或强化某种政治情感,有了积极的情感投向,政治主体 才可能有明确的、理性水平较高的政治价值评判,在政治活动 中进行抉择,从而产生和稳定政治主体的政治信念;政治态度 是政治认知、政治情感、政治价值和政治信念等因素的集合, 其实际上体现了政治行为主体基本政治取向各个要素的特 征,一定的认知结论、价值判断、情感投向、信念形成等最后都 集中体现为一定的政治态度,从而影响人们的政治行为。 [参考文献】 [1][3][4]王玄武.政治观教育通论[M].高等教育出版 社,1999:146;147:1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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